第476章 481：冥婚，望门寡（四）(2/2)

上官婉想了想，“因为柳伯父？”

“要说声望地位，在河间这块地方，柳府不比他们张府多少。可你也看到了，她方才的模样。你猜那个老女人为何如此伏低小，捧着我？”

平日里的尖酸刻薄被谄媚讨好所取代，伏低小的架势，完全想象不到她在张府是何等威风嚣张……如今……上官婉暗暗咬了，听张赵氏对继夫人又是奉承又是歉，一一个“柳夫人”喊得亲切，心中莫名畅快。

“不知夫人让婉儿瞧什么好戏？”上官婉问。

听了一耳朵的好话，继夫人终于抬贵手，把张赵氏打发了，对方如临大赦。

没过多久，门房通禀张赵氏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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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上官婉失去了家人的疼，竟被人糟践，苛待至此，险些将她得自尽。

过了一会儿，上官婉听到前任婆婆熟悉的声音。

继夫人反应冷淡，对方说个十来句，她才不耐烦地应了一句。

“我教的，倒是一门好手艺。”继夫人语调平淡地说。

她生的嫡病怏怏的，还是个天阉，但丈夫和其他妾室生的儿却聪明伶俐，健康。

可是……她只是女，真的能到那个地步么？

“不是因为我夫，而是因为我夫手里的兵。”继夫人笑着，“婉儿，我与你一见如故，对你经历十分怜惜，故而在这多嘴两句——若你哪天手握兵权，那些人一样会腆着脸奉承你。唯有自大，方能不受人欺辱，一切外力都是不靠谱的。如今，你只能靠你自己。”

不应允，她以后在府里的日可就艰难了。

上官婉，“听清楚了。”

初二清晨，曲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启程离开，离开之前古蓁夫人请上官婉瞧了一好戏。

继夫人，“等会儿就知了，躲屏风后面伺候着，只看戏。”

等张府的人彻底离开，上官婉才悄悄走屏风。

上官婉意识神经绷了起来，双拳攥了起来。

继夫人，“刚才那些话，你都听清楚了？”

继夫人抿了茶，上嫣红的胭脂依旧艳丽，她轻启。

继夫人说得明白，上官婉又是个心思通透的人，明白她的意思。

“张夫人，稀客稀客，怎么想着到这里来了？”继夫人的声音穿过屏风，传上官婉的耳朵，她怪气地，“我这里可没有你们张府的少夫人，莫非今日还想带人搜不成？”

她的肚一直没动静，小妾的儿女儿倒是一个一个往外蹦。

上官婉不可置信地看着镜中平淡无奇，全然陌生的女，觉古蓁夫人双手的神奇。

纵然如此怠慢，对方依旧小心翼翼捧着她，奉承着她。

上官婉是上官氏的嫡女，曾经的她无人敢惹，河间贵女中地位最者，因为她备受上官氏的，诸人怕她背后的势力。

因为这回事，丈夫觉得嫡残缺，全是张赵氏的锅，自从嫡生之后就很少她房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