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杂谈时间(3/7)

贾吉一副「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反应，看得利瑟尔大受打击。

「喂，该发了。」

「好的。」

劫尔喊了他们一声。往城门的方向看去，不知第几辆车已经通过城门，往城外驶去。

「要发啰，没问题吧？」

「没！」

「那么，我们差不多该走啰。」

利瑟尔也跟贾吉和史塔德说了一声，便走向自己的。

他从锐盗贼手中接过缰绳，踏上镫，一气跨上背。视野一了不少，拂过边的风令人心旷神怡，他微笑，抚摸儿偏的鬃。

这人会骑好像也是当然的。底的锐盗贼一瞬间想伸手过去帮忙，见状又放了手臂。这完全是意识的动作，被他一如往常的气质影响了。

「原来你会骑啊。」

「怎么现在才在叹这个？」

「但我懂大哥想说什么欸。」

贵族可没有白当，自己在原本的世界还有呢。利瑟尔面苦笑，低看向走近这里的贾吉和史塔德。

「谢谢你们来送行，那我们走啰。」

「路上小心。」

「请、请千万不要受伤……！」

利瑟尔朝他们挥挥手，便驾着匹前。

坐在背上相当舒适，好像可以就这么驰骋到忘记时间。锐盗贼在不知不觉间消失无踪，不愧是这一行的，利瑟尔佩服地想。劫尔骑乘黑实在太适合了，看得伊雷文爆笑声，换来劫尔毫不留的一拳，利瑟尔望着这一幕，穿过了王都的城门。

就这样，利瑟尔一行人终于启程前往矿国。

从王都驾前往矿国，稍微骑快一要整整三天。这天早上，利瑟尔裹在毯里翻了个。假如一切顺利，他们今天夜之前就会抵达矿国了。

他仍然是第一个负责守夜的人，换班之后可以像这样一路睡到早上，这相当不错。伊雷文带着一言难尽的表问他：「你要守夜喔？」不过利瑟尔装作没看见。能闲来当然乐得轻松，但他并不希望他们特别费心。

「（还在睡。）」

至于伊雷文则是排第二个守夜，现在已经跟劫尔换了班，正在利瑟尔旁边酣然熟睡。

伊雷文说，他不喜最后一个守夜。劫尔好像什么时间都可以，现在应该坐在营火前面吧。他们现在睡的帐篷是迷品，相当固，听不太到外面的声音。

帐篷稍微开着一条，一缕光隐隐约约从隙间照了来，在利瑟尔和伊雷文中间映一光影。

「（不知现在几了？）」

伊雷文说他早上起不来。虽然到他守夜的时候，他会有气没力地爬起来，不过早起对他来说好像还是太痛苦了。利瑟尔早上也睡到比较晚，但就连他也总是起得比伊雷文早。

他从贾吉准备的蓬松枕上抬起来。早晨清冷的空气钻毯，他伸手将毯拉上肩膀。

「啊。」

利瑟尔无意间轻呼一声。

平常伊雷文睡觉时总是整个人裹在毯里，只的发，今天却难得脸来，从刘海的隙中可以看见那双睛闭着。

他和劫尔一样，受得到利瑟尔完全无从察觉的「气息」，不知是不是也注意到自己起床了？利瑟尔这么想着，将手伸向那张暴在外的脸颊。

「（的，好像又有柔……）」

他悄悄抚摸那张脸颊上的鳞片。

利瑟尔一直对鳞片相当好奇，只是不知蛇族兽人对于别人碰鳞片这件事怎么想，所以至今都没有动手。因为他确信，伊雷文即使到不快，也一样会同意让他碰。

既然如此，他现在怎么会起了抚摸鳞片的念？利瑟尔早上也起不来，换言之，他有睡傻了。

「（鳞片掉了会再回来吗？）」

之前跟劫尔比试的时候，伊雷文曾经跑来哭诉：「我还以为鳞片要被剥掉了咧！队你也说说他嘛！」可以确定的是，一定很痛吧。

利瑟尔享受着鳞片冰凉光的，抚过鳞片边缘，轻压鳞片与肤之间的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