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3/3)

，裴元彻了拳，没有躲避顾沅震惊痛心的目光，哑声，“是孤的错，是孤太消沉，只顾着痛苦，疏忽了延儿，给了旁人可乘之机。”

顾沅急急地问，“他怎么样了？可有大碍？是谁害的他？”

裴元彻，“幸亏延儿福大命大，命无碍。”

说到这里，他挤一抹哀哀的笑，“我们的两个孩都很优秀，宣儿是，延儿也是，他是个极聪慧的孩，是个很懂得生存之的孩。落之后，他仿佛一就大了……聪明得连孤也瞒了。这事孤也是很多年后才知的，你兄派了暗卫保护他，还应他的要求，给他制了一奇药，只要吃了那药，他便一直看起来病恹恹的。沅沅，你看着孩多狡猾，多能瞒，一瞒就是十六年，孤也替他担心了十六年……”

他嘴边笑容越发凄凉，满目自嘲，“说来说去，都怪孤，是孤没有好好保护好他。他落后，也不信任孤了，他肯定是想着，母后不要他，父皇也不要他，他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那一回，景闻讯，从陇西快加鞭的赶来。

看着小太惨白的小脸，了母亲的景气得拿砚台砸她的皇兄，“你看看你为了个女人变成什么样了？你别忘了，你是皇帝，是天之主！你要当痴？你看看你当痴的后果，就是连你自己的儿都护不住！延儿是你和顾沅在这世上最亲的牵绊了，是不是等到他也被人害了，你才能清醒？”

景抱着小太，看着他病猫儿似的，心疼得泪，“延儿别怕，你父皇不你，你随姑母去陇西，姑母护着你，绝不让你在这皇里遭人磋磨！”

小太摇摇，气息虚弱的看着自家父皇，轻轻唤了声“父皇”。

裴元彻看着那张像极了顾沅的小脸，如当一将浑浑噩噩的思绪敲开，恍然回过神来。

是啊，这是他和顾沅唯一的孩，是顾沅留给他最珍贵的宝贝。

“孤当时想着，若是孤不能好好护住延儿，便是死了，也不敢去司见你，孤就振作起来，心想着得顺顺利利将延儿送上皇位。”

裴元彻愧疚难当的看向顾沅，“沅沅，对不住。”

顾沅放在膝上的双手握成拳，黑暗中，泪无声落，她闷闷，“这话不该对我说，我自己也对不住那孩。你好歹还陪他大了，我……我比你还糟。”

裴元彻听她哭，心刺痛，拿袖替她泪，一边哄，“你别哭，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延儿是个有福的。除了那回落，之后他一直平平安安的大，还遇到一个两心相悦的女，就是你好妹张韫素的女儿，孤照你的心愿，让他们成了亲。俩孩很好，恩极了，延儿很她，她对咱儿也很好。后来他们还生了一对龙凤胎，得漂亮极了，又很机灵……”

他尽量挑着后的趣事与顾沅说，听到二儿苦尽甘来，过得幸福满，顾沅的泪也渐渐止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坦白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