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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的地面凹凸不平，江扬始终沿着路的中线在走，不让自己碰到一墙。烤鸭变异有群居属，一群油乎乎的大鸭把周围也蹭上了一层厚厚的动脂肪。

那时他们称呼他为埃尔西指挥官。

他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吃烤鸭和烧鹅这一类的东西了。

这很正常。

毕竟对面的那个人可是基地的构建者之一，第一任、也是最优秀的一任指挥官。

“作证那个变异是我开枪打死的呀。我才发现我闭上了睛就是个神枪手呢。”方远说，突然看见了江扬的脸，一惊一乍：“你脸怎么白得跟纸似的？没事吧？”

再也忘不了。

他的影消失在甬后。

☆、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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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名字已经不再被人提起，甚至刻意地销毁，但是沈怀舟记得他。

油腥味在这里格外郁，熏得人脑发闷，一阵阵地泛着恶心。江扬有想吐，脸可见地白了去。

有个人趟过地上的油脂“哒哒”跑过来：“江哥你可算来了！你快来为我作证！”

握着，我先走一步了。”

江扬瞥了他一。

“作证什么？”江扬压呕吐的冲动，有迟钝地问。

指挥官公务繁忙，不可能记得自己随手救的一个少年，时隔五年再见，早已忘了自己还过这样的事。

甬很，江扬都习惯了胃里的翻江倒海后才终于走到到巢正中。

沈怀舟迈开步向巢走，挲着左手手腕上一条褪了的塑料珠串。

方远又说：“江哥，今天那个变异是我打死的吧？他们都不信。”

他当然没想过就这么成功。

坐时江扬先拿手摸了一地面还好，不是混合着油脂的沙，他们在地上铺了层塑料薄，不算太脏。

随着脚步声渐弱，沈怀舟把手里的烟也扔在地上，用鞋尖踩灭，桃微微眯起，脸上一个莫测的笑。

当时他站在光，和所有俗的影片里的男主一样，周沐浴着金华光。

方远开枪的时候闭着睛什么也看不见，他可看得一清二楚。方远的枪都没抬起来，冲.锋枪一个弹匣几乎打空了，也没一颗弹打变异里，倒是给鸭描了个边。

江扬走甬。得益于变异庞大的型，这地方被修得很宽很，人通行时毫不费劲。

没关系，他会让江扬记得自己的。

那个有着一耀金发和艳丽的灰蓝睛的青年曾对他伸过手，把他从一地血污里拉起来。

江扬摆了摆手，方远却不由分说地拉过他，安顿他和其他人并肩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