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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他动手之前——就听到罗莎娜充满无奈的声音响起。

男人的现非常突兀，就连布鲁斯在亲看到对方之前都没有任何预。蝙蝠侠的瞳孔一缩，手指已经搭上了蝙蝠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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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暴制暴’的方式来惩治自己看不顺的人，哪怕其实那人本罪不至死，甚至完全无辜。”

虽然蝙蝠侠没有动作，但是有人‘代替’他去了。

于是布鲁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悄然转移了话题，“既然你这么清楚，还要对哥谭的那些人动手？”

‘茸茸的应该会很好。’虽然蝙蝠侠这么想着，但是他并没有动。

这段话还没说完呢，罗莎娜自己就破功笑了来，她把自己的半张脸都埋在手里，小声地碎碎念：“啊！这么说话真的好丢人！”

男人的每一手指都地抓住罗莎娜的红发上，让人总会无端地想起被毒蛇缠住的玫瑰。致命的危险，以及极端的丽。

没注意到布鲁斯小动作的罗莎娜声音一顿，学着玉藻前之前那番话的语气说：“不过看在我这么可的份上，我多少也算是一个可的小坏吧……”

“……”罗莎娜说得非常对，但是现在的气氛对他们两人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这可不是蝙蝠侠之前构想的见面场景。

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

“原来你也知自己是个小坏，”随着一声嗤笑，不知何时现在罗莎娜后的‘小丑’突然揽住罗莎娜的脖，用手指抓住小玫瑰的红发拽了拽，“原来是这么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小坏。”

小玫瑰低着小声地吐槽自己，刚好了自己茸茸的发，以及几缕不听话翘的发丝——像是炸的金吉拉一样。落在蝙蝠侠的里，让他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发，很想抬手摸一摸。有很多无恶不作的人自称自己是个好人，可是这个说自己是个小坏的少女却是这么柔。

守正义的困难就在于，你一定要用正义的方式来审判恶人；而恶人却可以轻松地打破所有德与正义的束缚，肆意妄为。

看到小玫瑰的动作，布鲁斯意识地伸手臂想要扶住小姑娘。可是在看到对方像是只灵巧的小动般稳稳落地之后，男人又沉默着收回了自己的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因为你是英雄，我不是呀，”刚刚还说一番煽泪言论的罗莎娜振振有词地回答，她轻巧地从栏杆上来，“你是英雄，我是坏。”

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布鲁斯韦恩，那么一定会毫不顾忌地把小玫瑰的红发成凌的一团——但是蝙蝠侠不可以。蝙蝠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