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地狱之君恋爱日记_1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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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他的人类。

“这原本是谁的？”

什么叫“还行”？！如果贝利亚叫得还行，那他叫得凑合吗？

“哈，炽天使。”康斯坦丁立刻找到了最大的缘由，仅比世界晚诞生一天的炽天使当然有着无数的手段绕过不利于他们的规则。

“也许，他是想要过一把侦探瘾？”康斯坦丁有些不确定地推测。

康斯坦丁：“哈？”

“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而言，看穿灵魂本质，甄别谎言，衡量灵魂中德与原罪，这完全是近乎本能的一能力。”贝利亚解释，“谁杀了人，完全就是看一就能够清楚的事，但那个路西法却得用他另一项天赋来诱导人类说心里话，以此来判断案件始末，这完全是在绕弯。”

笨拙？这个世界的路西法笨拙？

“所谓规则，就是拿来打破的。”贝利亚抚摸着康斯坦丁的手指，慢慢扣在他的指间，“人间的规则，并没有那么严丝合。”

康斯坦丁：“……”

“乔尼，你不满意现在的我吗？”贝利亚有疑惑直接问，他抓着康斯坦丁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庞，“我以为，我得还行？”

“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康斯坦丁勾起角，手指从贝利亚的膛横向到白衬衫的纽扣，他的指尖挑开一颗纽扣，勾住了那颗纽扣让来的扣。

“……我的。”贝利亚抬手握住了康斯坦丁的手，他的呼因为康斯坦丁突如其来的动作而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冷静来，慢慢地：“这就是我的本。只要调整一灵某些力量的比重，虚幻的灵就可以变成实。”

一只手忽然摸上了贝利亚的膛。

贝利亚猛地止住了话。

结果问来个惊天大秘密。

“你觉得那个路西法有那耐心来侦查现场，整理线索然后侧写推论吗？”贝利亚摊手，“如果他不是故意在绕弯，那就是现在的路西法看不穿人类灵魂的本质。虽然不知是不是因为披上人类躯的缘故，但连路西法都无法看穿灵魂，再加上前段时间卖给布鲁斯·韦恩的护符，其他天使堕天使就更不可能看穿蝙蝠制服布鲁斯·韦恩的真实份了……”

“这不符合规则。”康斯坦丁意识，地狱之君怎么可能真降临人间呢。

地狱之君斟酌了一措辞，最后挑了一个词：“笨拙。”

“有自知之明，好吗。”康斯坦丁没好气地戳了戳贝利亚的脸，然后：“我刚才不是想着这个世界的路西法想要在人间待着都得穿上人类的躯吗，虽然我一开始遇到的就是你，但我总要好奇一男朋友这的前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