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4)
的哪门
气啊？”没有得到回答，赫连皇后也就没关心。
那酒到中途，突然有人低低地哭了起来。
那哭声格外刺耳，给
宴的气氛顿时增添了一丝
霾。众人都停了笑，循着哭声忘过去，冯凭见众人都往一个方向看过去，也跟着扭
，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人。冯凭认
那个人，拓
叡先前给她说过的，那是东昌王，拓寿乐。
拓寿乐五十多岁了，论辈分，比拓韬还要大一辈，乃是拓韬的叔叔辈，在拓宗室中，算是元老级的人
。此时众人笑，他却发哭声，所有的人，都
觉到了怪异，一时全都没了声音，全都盯着拓寿乐。
拓韬笑着问
：“今天举行了狩猎，大家都十分尽兴，皇叔莫不是有什么伤心事，怎么独独一个人哭泣呢？”
拓寿乐连忙站了起来，抬了袖抹泪：“臣不该，臣只是突然想起，往年的今日，本是太的生辰。臣一时没忍住，坏了皇上的兴致，臣有罪。”
此言一，全场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表
就是千奇百怪了。
宗
在皇帝
边，闻言笑：“东昌王喝醉了吧？要不请
去醒醒酒？”
拓寿乐没有理会他，好像没有听懂他话中的讥讽似的，只是自顾自抹着
泪，说：“老臣只是想到太孙已立，而朝中
人未除，止不住痛心。”
宗一时间脸
非常难看，在座的许多人，不
是皇后，丽贵嫔，还是拓叡，则都面无表。常夫人和小常氏脸还稍缓一些，没有那么僵
。刘襄惊讶地睁大睛，好奇看着拓寿乐。
拓韬则是笑微微的，好像并没有受影响似的：“皇叔说朝中有臣，是说朕是昏君吗？”
第21章 诋毁
拓寿乐闻言大惊，惶恐不已，连忙跪拜倒，叩不止。拓韬起去，缓步移阶，执着东昌王的手，赠了他一盏酒，笑叹：“朝中还有皇叔这样的忠直能言之士，朕怎么能说是昏君呢？桀纣边可有皇叔这样的忠臣吗？”
拓寿乐默然不能答。冯凭注视着拓韬，只听皇帝自信昂扬地说：“朕登基三十余载，往东，平定北燕，征服冯泓；往西，收服赫连夏，征山胡，降鄯善，灭北凉，平定南蛮；往北伐柔然，逐吐谷浑，就连那南边的宋国，刘裕那小儿也要向朕俯首称臣！我大魏的版图东至辽河，西及
城，北至
车，南至江，中原九州尽在朕手！功业不敢说有多，敢问自武皇帝以，有谁能与朕比肩吗？朕能有此成就，全靠诸位叔伯兄弟上一心的扶持，今后诸位也当勠力同心。若是人人都像皇叔这样忠直能言，朕收复江南的日还远吗？”
众位宗室大臣唯唯不已，拓寿乐则是彻底屈了声。冯凭则从拓韬那一段话中捕捉到了冯泓这个名字。
那是她的祖父。两个字从拓韬嘴里说来，那意味格外有些不同。冯凭心想，这大概就是胜利者和失败者的不同，原来拓韬也是认得她祖父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祖父，总觉那都是很遥远的事，原来也并不是特别遥远，联系自己而今的际遇，原来是早就注定了的。冯家在她生前就已败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