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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机械地低，看着手上完全看不原本模样，完全被一层厚厚草莓酱覆盖的面包片。哦，这的确不是彼得的味，他刚才太恍惚了，居然浪费了这么多果酱。

如此循环，无休无止。

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彼得。”

彼得目光躲躲闪闪，完全不敢跟涅墨西斯视线对上。他只顾低，机械地往吐司面包上抹果酱，满脑只有一个念在来回翻：他知吗？他不知。他知吗？他不知。

“什么？”彼得尽量冷静地回应涅墨西斯，虽然过重的鼻音已经暴了他现在的心。

涅墨西斯说什么？

涅墨西斯若有所思。

随意放在餐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涅墨西斯看着彼得泛起潋滟波光的睛，他抬起手，轻声：“拿来吧。”

彼得呆住了。

“面包。”涅墨西斯耐心地，“你在面包上抹了这么多果酱，不是给我准备的吗？”顿了一，涅墨西斯慢慢地，“谢谢。”

饶是古神绝大分时间清冷淡漠，一时间也被彼得的目光震住，半晌没说话来。

彼得瞬间打了个哆嗦，手上的果酱刀啪嗒一掉在了餐桌上，猛然抬看向涅墨西斯的目光里满是仓皇失措，简直像是被偷了家后无家可归的小动一样。

涅墨西斯呼一滞，错事的明悟又一次涌上了心。

不不不，这不是重，重是：涅墨西斯对他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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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应该告诉彼得，只要他专心侍奉于他，他在梦中所期望的一切都可以成真。

楼吃早餐的时候，涅墨西斯瞟了一目光躲闪动作僵一副贼心虚模样的彼得，心中如是想。

涅墨西斯心中的震动，过于惊慌的彼得完全没有看来。他只看到涅墨西斯叫了他名字一声就不说话，定定地看着他，仿佛在等他认罪……彼得前发黑，一时间羞耻难过痛苦等等绪齐齐涌上心，明明是个格韧的少年，那一刻眶却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这、梦境与现实的大差距，真能将一个乐观向上的人类少年打击成这副样？！

就在彼得心行着艰难的拉锯战，不知不觉中，半罐果酱都抹在吐司上，黏稠的果酱快渗透那层薄薄的面包片的时候，涅墨西斯开了。

彼得被打击到了，这才会这么失态。

一想到涅墨西斯可能知他晚上在他的床上了什么，彼得离家走躲涅墨西斯十天半个月的心思都有了。但他又不得不寄希望于他今天早上反应快，善后及时，涅墨西斯并没有发现那破事，这才给了他跟涅墨西斯坐在一张餐桌旁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