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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说：“咱们不要先结论。岑明，我第三次问你，你这次总得告诉我。刚刚，你回去晾衣服，到底遇到什么了？”

临走之前，我们把岑明房的门开着，好给屋里通通风、散散气。

倪雪眨一睛。

季宵说：“你怎么知当初接你报警电话的就是‘人’？”

我无奈，“劝”：“元元，你别吓唬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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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岑明被他问住。

岑明看她。

季宵说：“还是你觉得，这些收了钱的，给我和邵佐把投影仪送来的，全都是鬼？”

不过季宵笑：“你这是担心屋里有什么东西被偷走啊？”

倪雪不再讲话，我则抱着一好笑的心，想：季宵这句话的言之意，分明是：在岑明没有给他说清楚事经过之前，他不好信胡言。否则的话，把话编纰漏，未免尴尬。

因为这句“压力太大”，等到在倪雪的房间坐、倪雪拿来饮料的时候，岑明沉默地喝了一罐，才开。

岑明听着，颤抖一，回过来。

我则说：“你怎么又开始想七想八？”说着，又对倪雪解释，“他之前就和我们提过一次，觉得在公司里都没见到其他门的人。”

季宵说：“唉，你就是压力太大。”

这副作态，让原先关心他的倪雪又开始踟蹰，说：“岑明，你到底怎么了？”

倪雪说：“你屋里的味……”

他的大脑宛若完全停止转动，这会儿只能自言自语，说：“倪雪是活人吗？应该是吧，之前我们还一起去警察局——但是胡主也和我们一起去过警察局……不对，胡主那个时候可能还没死，但是警局是我们才去过的。”

岑明闭了闭睛，像是呼一，终于说：“……嗯。”

去，谨慎又小心。

季宵看他，说：“现在好了？可以好好说话吗？”

我笑：“就说最简单的吧。你们既然职，虽然只是实习，但见咱们也发了一个月的工资。这工资呢，咱们平常，在外面外卖，我还网购了一堆东西，都好好去了。”

季宵耸耸肩，说：“我就是——岑明，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晾个衣服，这么晚不回来。还有你说胡主是鬼，又是什么七八糟的？”

岑明原本还显得担忧，一步三回。

还是等听完全场，再决断。

岑明睛蓦然睁大。

三分钟后。

他重复：“我真的是压力太大？以至于产生幻觉？”

我们四个人重新回到倪雪的房间。

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在心里回答：对，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