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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这个倒是……

一句话说完，他又“咦”了一声，“那是不是顾茂恒？”

我有些哭笑不得。后面开车时， 忍不住说：“元元，爸平常一个人，也是好好的。”

季宵原先正在看手机。我瞄一， 知他又在查魏芊玖的讯息。

与顾茂恒约定时， 季宵只说了“中午”，未提及时间。到第二日， 我们醒的还算早。但早餐之后，季宵拖着我， 让我和父亲看了会儿电视、聊一聊天。直到近十，才真正告别离开。

他觉得我们不会有孩，觉得这让父亲失落、孤单，于是想要弥补。

我们的话题转开。大多时候，还是季宵在说，我只是应声。

几句话来，算是敲定一个新的“惯例”。

但这样的“误会”，一时之间，又没法解释清楚。

见我沉默，季宵继续说：“一般来说，这个年纪的辈，应该是享受天之乐的年纪。可邵佐，咱们不会有孩。”

父亲也一起笑，说：“你们有这份心，我就觉得好了。”

我说：“对，等一。”

宵笑：“不忙不忙，常回家看看都是应该的事。”

季宵听了，笑一，再说起魏芊玖：“我原本想查一查，她最近两个月有没有什么异常状况，但没搜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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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总算明白，昨日听到父亲关照豆豆时，季宵为什么会有特殊的反应。

我略觉疼：没法解释，但季宵有这样的想法，又是因为我。

快十一时，车到了小区停车场。季宵看着窗外，略有慨，说：“好久没回来了。”

我面前的车杠已经抬了起来，后面有其他车过来。

我看季宵，季宵摸手机，给顾茂恒打电话，一边对我说：“先开吧——喂，”电话接通了，“顾哥，你是不是已经来了？”

因我们的车迟迟不走，后面的司机从窗探，比着手势询问状况。保安也过来，问：“邵先生？”倒是还认得我，“车熄火了吗？”

季宵说：“也对，顺便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我说：“这个可以直接问她。”

听了我的话，他抬看我，说：“昨天豆豆过来，叔叔好像很兴。”

他误会了。

我一怔，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挲。

季宵：“我原先以为，叔叔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所以我们不经常和叔叔相也没关系。但这两天和叔叔一起住，我才知不是这样。叔叔他没有什么‘生活’，除了平常工作之外，就是一个人待着。咱们不能给叔叔一个孙，那至少要多陪陪叔叔。”

最后，我说：“你说得对，是我之前没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