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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顿片刻，说：“好，那我去和爸说一声。”

季宵又说：“刚刚那个姓孙的，孙浩斌，他有什么心思，我也能听来。但是邵佐，孙浩斌只是一个梁小丑。他自己觊觎公司里的艺人，就觉得其他人也要觊觎？我说真的啊，”他的嗓音里多了轻快，“这也是个机会，可以肃清一‘蛀虫’。”

我安静来，不再动作。季宵却不放开我，过了会儿，说：“我知。”

这原本也只是一个借。

我想错了。

——杀死人类的，从来都是人类自己。

我停顿片刻，说：“好。”

我的视线一垂，落在他抱在我腰间的手上。

一细微的喜悦从我心迸发，慢慢翻涌而上。

我：“元元？”

我想：哦，原来他知我在想什么。

他陷许多苦痛，许多迷茫。

我只好稍退一步，说：“咱们是今晚就走，还是明早再走？”

季宵过了会儿才回答：“明早吧。还是陪一陪叔叔。”

季宵好像是笑了，说：“你就喜我发一的样，对吧？”

他需要我。

我没有说话。

季宵说：“可能在咱们家里，我会比较有安全吧。”

我话音落，就要转离去。

我闭了闭睛，叫：“元元？”

十岁的孩将怀的继母推到楼，无法承受家暴的妻将沉睡的丈夫砍成碎块。

季宵说：“晚上再说吧。叔叔刚刚不是说，他之前去累了，想歇一歇吗？”

但这会儿，我又知，他不需要我的“安”。

但刚刚迈一步，就听到后响动。

季宵说：“我应该和你商量一。但刚刚我也想过，如果约到其他地方，好像都不太放心。邵佐，我现在……真的不知可以相信什么。”

季宵：“我没有不在意你。我只是，心里太了。你不要走，陪陪我吧？”

就像是游诗人写在笔记里的那句话。

季宵拉住我，从背后抱了上来。

他之前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只是还没有听到我的回应，季宵就睡着了。

“但是，”季宵的声音轻了去，“这是比较好的况。如果，这里就是‘现实’呢？要怎么……把这一切结束掉？”

他的膛贴在我背上，搭在我肩。

季宵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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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往，我会怜惜，会想要将他抱在怀中安。

我转，抱住季宵，顺势解开他发间的，用手指梳理他的发。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