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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的前一天，第二个“三周”过去时，顾茂恒代表基地，来和我们告别。

我将洗面递给他，同时说：“他表现来的是前面一派。”

自始至终，季宵的嗓音都非常冷静。

我说：“你不信？”

顾茂恒没有回答。

他讲话的时候，我们两个在盥洗室里。这里也有镜，对着门方向。季宵拧开了龙，讲话的同时，还抬了抬，示意我帮他拿旁边的洗面。

顾茂恒承认：“你说的也有理。”

顾茂恒听到这里，神略有不同，说：“特案组刚刚成立的时候，我们跑外勤，也遭受了很多这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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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微微笑了，说：“说不定，‘游戏’、‘病毒’……这是个比之前认为的更加恰当的比喻。既然是病，就有概率痊愈。也许‘游戏’带给我的影响已经消失，而在我之后，其他玩家只要像是之前一样持，他们也可以‘醒来’。再上两个月、三个月时间，彻底摆脱烦恼。”

这是我们此前就知的事。

潜台词是：直到基地不需要我们的那天。

“这很正常，如果把这些告诉九月之前的我，我也会觉得，说这些话的人疯了。”

虽说如此，我和季宵却都知，我们的一言一行，依然在其他人的目光之。

于诸多考虑，基地并未拆掉我们房间里的监控。这给我们带来了一些烦恼，但总得来说，季宵不算太挂心，还有工夫问我：“你觉得顾茂恒是哪一派？”

季宵想一想，回答：“信不信，好像都没什么不一样。”

这场对话就行到这里。

顾茂恒离开后，我们未再迎来新的客人。

“我们搬了家，住在山上。的确，生活没有之前那么方便，但我可以安心很多。到现在，两个多月，快三个月过去。我们经历了很多事，如果说给完全不知之前那些况的人来说，他们会觉得不可思议，觉得我们疯了。

这天之后，我们又在基地停留了三周。

意再让邵佐遇到危险了。”

季宵笑一，说：“当然，我们还是会继续合基地工作的。”

他客客气气的，还是带着一笑，说：“我们这边的飞机会送季先生、邵先生回青山市。”

季宵问他：“现在死亡率算是降到最低了吗？”

季宵笑了，说：“也许是我已经‘自愈’了呢？我从那条船上来以后很惊慌失措，认为‘游戏’是和病毒一样的存在。可以‘传染’，会牵连到我边的人。因为这个，我当时想要离开邵佑，但是——他已经被我牵连其中了。

季宵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