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页(2/2)

我沉默地、抗拒地看着他。

我听着，没有想到他会说起这个。

我哑然，过了会儿，回答他：“你相信他们。”

季宵想一想，问我：“老公，你担心我吗？”

我听着，循着季宵的话音，在脑海里勾勒他年幼时的样。

我闭了闭睛，说：“没事。”

他更往前一，抱住我。

季宵说：“你一直都觉得，咱们遇到的时候，我过得不好。嗯，的确不好。但我读完了小学、初中。邻居们凑了凑，还给我钱，让我读中。学校的老师了解了我的况之后，也教我申请补助。如果没有这个国家，没有这个社会，我原本也不可能遇到你。”

他说着，又疑惑地看我，再要追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夕一落了去，天愈昏。

心的声音远去了，他又将我拉回当。

这些年间，我愈发肯定：只要我看到季宵，我就会找到他。

季宵笑一，说：“对。”

他的手指在我发间，说：“我知，你一直觉得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再去要我叔叔家拿走的那些东西。房，存款。嗯，因为我小时候过得，的确不是很好。”

“但是，”季宵话锋一转，“虽然过得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糟。小婶克扣我的东西，对，我知。我叔作上观，睁一只闭一只……我是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可也是那几年，一直有人愿意对我好。邻居家的，楼的那个阿姨，还有楼上的叔叔，他们都因为我，去找我叔叔和小婶理论过。平时也会找各理由，要我去他们家里吃饭。”

我看着他的眉，看着他俊的鼻梁看着他的张合着的嘴。

季宵却不放过我，说：“看起来不像是没事。”

这样的确再好不过了。

但我先一步说：“嗯，这样也好。”

我心想：不，不是的。

时间是一条河，而我在这条河之中行走时，看到了中时的季宵。

季宵看我片刻，叹了气。

这条河无穷无尽，将无数个宇宙串联起来。

我看到季宵之后，往属于他的上游看去，见到了那个年幼很多，背着书包，被关在“自己家”门外，踢着地面上灰尘的孩；见到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在那间小小的杂间里，对着外间透的一月，看着父母照片的少年；见到已经很俊秀的，被邻居家的了一块“孙女带来的，自己糖病没法吃”的糕，手足无措地说着“谢谢”的季宵；见到很多、很多画面。

他说到这里，甚至有心开玩笑，说：“不然的话，我也没办法到现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