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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珊苦笑。蒋老师低低骂了一句脏话，说：“为什么偏偏是我们要遭这罪啊？”

丁珊笑：“把‘游戏’的服务直接砸了吗？”

季宵想着这些，接着前面的话，继续说了去。

“持活去，也许未来有一天，可以找到解决这一切的办法。”

季宵看我， 朝我笑一笑。

我晃一晃和季宵拉在一起的手， 说：“没分手，很好。”

这短暂沉默之后， 丁珊问：“所以，你们？”

他很无私地分享了自己此前的经验，“最重要的，是维持自己的心态。”

季宵看她，带着一温柔，和许多冷酷，说：“是很难，但想要活去，就要经历这些。”

季宵说：“我之前大概经历了几十、上百场吧， 数量太多了，有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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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转向他们， 说：“你们应该有很多问题。可以问，我会尽量回答。之后的路，还要你们自己走。”

他话音停顿一。

玩家们沉默。

丁珊等人听到这里， 皆一冷气。

“王璐瑶说，张新是代她受过，黄玉珍把孙晶当女儿看待。孙晶、裴皓他们狗咬狗死掉，是罪有应得。但是张新、黄玉珍……哪怕他们之前真的有过杀掉其他人的念，可也许他们的念也是和丁珊、蒋老师一样，是于自保的目的。他们不一定会伤害别人，甚至可能会保护别人。”

有了他这句话， 接来的十数个小时休息时间，其他人始终围绕季宵。

“照笔记里赏金猎人的说法，‘邪神不会杀人，是人类自己在杀人’——可如果没有‘邪神’，贵族依然会杀死他的妻、孩没错，张新和黄玉珍却不会死在裴皓、孙晶手里。”

“……”

其他人看到这里，视线又有变化。

丁珊说：“听起来很难。”

“这就是祭司杀掉‘邪神’的原因吗？”

季宵：“我是来陪他的。的，涉及一你们现在没办法知的东西，抱歉。”

那一目光，仿佛在说：如果季宵经历了那么多，那你这个“前男友”呢，又是怎么回事？

季宵的确履行承诺。他避开了一些和我有关的状况，但也说起，如果有一天，玩家们可以离开游戏世界，那可以在现实中找到我们。

季宵说：“我也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但是……”

我觉到了季宵心的波动，一缕清晰的意识从他思绪中浮。

在这同时，也有不少视线落在我上。

他们再看季宵， 神变得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