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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展的攻击，让这鬼船员的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他——或者“它”，抬起手，了自己额上并不存在的细汗。然后，他对季宵说：“先生，我不明白。”

阿莫尔沉默。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阿莫尔的嗓音里混合了一惊恐，喃喃回答：“卡奥、杜特尔特。”

他低低咒骂一句，说：“怎么可能！”

阿莫尔没有回，所以他不知——不应该知背后发生着什么。

这一次，不像是方才那样大张旗鼓，而是悄无声息。

“你是认真的吗？”季宵显得狐疑，“其实也有其他船员这么说。该死，难一整条船上都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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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沉默。

他们一个惊恐万状，另一个掌控局面。原先该有的恐怖景象在这小小的驾驶舱里诡异地倒转，而我余光一闪，看到了玻璃外一闪而过的影。

这一刻，真说不好到底阿莫尔是鬼，还是季宵是鬼。

他缓缓抬，看着阿莫尔背后的玻璃。

鬼船员被季宵的表现骇到。

“不！”阿莫尔急切而焦灼的回答，“先生，你要相信我啊！这不是有人发疯，而是真的有‘东西’回来了！”

阿莫尔：“啊，先生！那就是卡奥和杜特尔特啊！”

季宵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多了两个……况不太妙，看起来淋淋，像是溺死的人。”

阿莫尔：“先生，你的意思是？”

“但是，”季宵话锋一转，“船上好像真的多了什么。”

那三个鬼朝他笑容，又抬起手，将乎乎、近乎变成絮的掌心贴在季宵面前的玻璃上。

他还是显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问季宵：“先生，怎么了？”

但季宵面不改。

季宵说：“阿莫尔，你这么说，我们是很难相信的。”

季宵停脚步。

他各自挑，这一步，却跨得奇怪的很短。在歇斯底里的外表，他大约也在审视，想要保持与鬼船员的安全距离。

我还是看着玻璃倒影里的季宵，察觉到他脊背细微的绷。如果这会儿不是夏秋之，我大约不能注意到这个。但既然穿得薄，我就会察觉，季宵肩膀一，却还是用方才的语调和阿莫尔讲话。

“我好像没有说清楚，”季宵说，“你之前告诉过我，船上有两个船员，他们已经死去了，却又现在船上。他们叫什么名字？”

他一个微笑，显得谦逊，彬彬有礼，是温和的绅士。

这一刻，季宵与外间的三个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