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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殿。”随随，她随时可能离开，不一定来得及去常家脂粉铺取钱，山池院桓煊赏的绢帛又不好携带，有两个金饼傍，便不怕没盘缠了。

原来是这一茬，随随恍然大悟，不过她委实不明白齐王为何主动提这事，难不应该绝不提，只当没这事发生么？

随随：“村里的人都玩，民女跟阿耶学的。”

桓煊看着她的睛，想从她中看一绪，但琥珀的眸里只有淡淡的困惑。

桓煊忽然放缓速度，与她并辔，转冷冷：“你会玩樗蒲？”

她默默地落后一个，不去打扰他——设地想，这时候他一定想独自静一静。

桓煊冷哼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桓煊脸一沉。

人几乎全是往曲江池涌去的，回山池院的一路车稀少，与先前的闹相比，更显得清寂寥落。

“你会的东西还不少。”桓煊，语气里有讥诮。

两人一前以后往城南行去，桓煊果然没往东面曲江池的方向去，而是朝山池院西行。

随随一时间有些摸不着脑，她自问还算懂得谋算人心，但桓煊总是让她一筹莫展，这人的心思比四月的天气还难猜，偏偏还总让人猜。

“是你自己赢来的便留着吧，”桓煊没好气，“豫章王家大业大，不稀罕两块金饼。”

。

桓煊面稍霁：“本就不该拿。”

“知。”

难得来玩一次，还偶遇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和夫君携手同游，他此时的心可想而知。

她思忖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要问什么，只能寒暄：“殿明日要去里么？”

随随听他来者不善，便没有接茬。

桓煊：“你看见太妃了？”

随随：“金饼要还回去么？”

“你知方才在酒楼里遇到的那对夫妇是谁？”桓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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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殿，民女看见了。”

桓煊乜着她，一时不知她是真迟钝还是装糊涂。

“你赢了豫章王什么？”他过了会儿又问。

她斟酌了一，小心翼翼地：“是太殿和太妃。”

幸好随随对放河灯没什么执念，在河朔时，上元节她也跟着父亲去放过几回河灯，不知放了多少只，每只河灯上都写着同样的愿望，不过是求一家人团圆，到底也没实现。

两人默默行十里，桓煊忽又转问：“你就没有什么想问孤？”

随随接着说：“玉佩民女没拿。”

随随：“两个金饼，一块玉佩……”

“你知你生得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