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3/3)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檀香墨香，从另一间房里传来，云容和云夕对望一，轻轻退了去。

“师！”

“嘘！人家的私事，你也打算吗？”云夕知短短的几天工夫，卢悦已经让师妹对她完全认同了起来，“她可以你的事，你不能她的事，难……非要我说透吗？”

云容顿了一，终是乖乖跟着师回房。

“师，我连问一声都不行吗？”

“不用问，我都知，她在养鬼，你说她嘛养鬼？”

云容愣住，养鬼嘛？在这冰雾山养鬼，显然那些鬼都是不全的，她是想助那些残鬼重回。

“……现在知了，还要去问吗？”

云容迟疑摇了，“师，小宝说，她养了好多好多鬼，若是用血为祭的话，那……那不得好些年，她都要一直血不足？可逍遥那般看重她，怎么会让她这样的事？”

云夕叹了气，师妹是有些小聪明，却从没接过修仙界层的牺牲法。

“她的脉已废，你觉得逍遥现在又能看重她到哪里去？”

云容震惊，睁大了睛瞅着自己的师。

“云容……”云夕心中叹气，有些不忍告诉她，修仙界更为残酷的事实，“卢悦选择在这里养鬼，助那些残魄重归回，其实也是在给她自己积攒功德，只要……她自己觉得开心！”

“可是她不开心。”云容声音微哽，“她都到这里几年了，连雪都不会，摔成那样。刚刚给她上药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她对飞渊那般好，何尝不是对人太失望了，这世上，就没……让她全心信赖的人。”

云夕沉默一会，“她比你想得，而且逍遥门总会把她接回去。那天在华楼。那位时雨真人与她的互动，你又不是没看得来。”

“时雨真人若真那么好，当年也不会背弃师父。”

云夕无语可说。

“师。我能帮她一把吗？她本来就受伤了，再这样以血为祭，写什么往生经，不是太可怜了吗？”

云夕抚额。“什么可怜不可怜的话，在我这说说可以。在她面前，可千万别说。……她的，从对付修时，无所不用其及的手段上。就可以看，不是你想得那般平和！”

云容缩了一，卢悦以来。确实是个里不容沙的，一言不和。或是心不好，杀人伤人的事，她也不是没听过。

“你若真想帮她，说话的时候，也要注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