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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宜皱着眉，问：“说了半天，柯杰是谁？”

“获奖有什么好？”岑念问。

在庄辉的解说，岑念得知中特有的五大学科竞赛的事。

“这可是大新闻！”庄辉一挤开诸宜，坐到岑念对面，满脸兴奋和八卦地说：“你转学来的第一天，柯杰就看你看呆了！”

庄辉追问：“熟吗？”

诸宜问了岑念也想问的问题：“省一是什么？”

他神神秘秘地靠近岑念，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我打听到王森林为什么会这么针对你了。”

“认识。”

上京市最好的两所中——京大附中和南大附中都是竞赛校，与此相反，六中是文不成武不就，应试教育不尖，竞赛更是拿不手。

庄辉吃惊得瞪大，说：“柯杰你都不知？1班的尖生啊！我们学校明年拿到第一个省一的希望都在他上了！”

“你真是个彻彻尾的学渣。”庄辉说。

“当然是真的了！这话我是从1班那里听来的！”庄辉对诸宜说完，转看向岑念：“现在什么都清楚了！王森林担心你带坏他的掌中宝，所以才看你格外不顺！”

庄辉对她的问题一愣，说：“获奖了，你能被名牌大学自主招生啊！那些在国决赛里获得数学奖的，京大和南大的保送资格随便挑——”

毫无疑问，他遭到了诸宜的横眉怒目。

“一分熟。”岑念说。

“啊？真的假的？！”诸宜叫了起来。

“老陈三天两地在星期一的早会上开动员大会，就是为了在学科竞赛上拿几个奖回来。”庄辉说。

“为什么？”岑念问。

所谓的五大学科就是数学、理、信息学、化学和生五门学科，想要参赛的学生通过报名可参加市级预赛，通过预赛后才可参与省赛，省赛分一二三等奖，省赛后通过选，组成省代表队参加国决赛，如果决赛中再次胜，就有机会代表国家参加世界总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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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念和诸宜都停了筷。

庄辉左右看了一，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认识柯杰？”

虽然庄辉这么说，但岑念依然不知柯杰为什么会是王森林的掌中宝。

岑念上想起了那个校车上认识的小个男生。

她的朋友们都是叛逆不羁，吵个不停的人，只有岑念一人是个特殊的例，偏偏她也不觉得岑念少言寡语的让人无趣，恰恰相反，她喜她上的那沉稳冷静的气质，没有缘由地就让人到安心放松。

两人在窗打完菜后，来到11班的桌尾端落座。没一会，庄辉也来了。

更不知他为什么会觉得她会带坏柯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