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梦的远方是他乡(2/5)

“我只看到了一个备受折磨的灵魂在痛苦地。”

后董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而秦江却再也拿不起剑，他只是抱着阿兰失声痛哭。

“小玉，这个世界很大，拥有无限的可能，不要轻言放弃。”

小玉问。

“小玉，吃早饭了。”

老板娘站起离开，却在走过阿兰旁时又停了脚步。

“我要去一个地方。”

传说十方塔在世界的中心，而谁也不知世界的中心究竟在哪里，毕竟这个世界太辽阔，人们终其一生也无法将它穷尽。

“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

阿兰到了她的承诺，哪怕被心所绕，她依然没有杀他。

“二十六年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江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

“这世间不会有起死回生的方法的。”

秦江摇了摇。

“阿兰一定能复活的。”

不知过了多久，当秦江再次醒来时，伤的血都已凝固。

在之后的岁月里，他带着阿兰探寻五洲，希望能找到复活她的方法。

到那时，他们自然就懂了。

小玉缠着说书人，不停问。

在天边现第一光芒时，秦江为阿兰上斗笠，遮住了她丽的容颜。

“然后呢，然后呢？”

“在去到那个地方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秦江用黑的线为阿兰重新合好肤。

“小江，我说过，我一定不会杀你……”

这是诅咒，所有傀儡师都无法逃脱的诅咒。

“十方塔，那里会有所有人想要的答案。”

秦江手中的剑，无力地跌落在地。

“那塔在哪？离这里远吗？”

正如提刀刺向心之人的心，那是一无法言喻的，师父教不了，他也不用教，他知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面对这恨颠倒的境。

他和老板娘是熟人，因此便多住了几天。

“傀儡的制作是残忍的，每一步都在将我逐渐向崩溃，而我知我必须这样，因为这是唯一能留她的办法。”

“你寻找了多久了？”

老板娘问。

“后来，失去了一只手臂的世带兵攻破了南沫的都城，却得知公主早在三年前就被南沫的王后以叛国罪死，葬尸荒野。”

秦江垂眸，轻轻笑了，他也上斗笠，遮住了自己骇人的伤疤。

“什么地方？”

秦江将阿兰制成了傀儡，却并没有散去她的魂魄，他用禁术封印了她的灵魂，并用自己的生命滋养它。

最终，秦江活了来，他成为了傀儡师，而阿兰将成为他的傀儡。

说到这里，说书人故意停顿片刻，慢条斯理地喝了茶。

“然而，这三年来侍女早已对世动了，不忍心害他命，于是故意写错了陷阱的地。得知真

老板娘的影消失了，客栈又恢复了寂静，只剩如泣如诉的风声。

他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讲述了一个令人叹息的故事。

“谢谢。”

而其中她认为最有趣的，则是三天前住客栈的那个说书人。

秦江倒在地上，中只剩一片鲜红，在他最后的视线中，他看到阿兰提剑向董舟冲去。

秦江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阿兰的脸颊，她还是那样年轻丽，而自己已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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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小玉最喜听的，是南沫的公主和北沙的世间悲戚的。他们是人却又是敌人，他们不忍看到两国百姓遭难，只好被迫兵戎相见。

小玉从没离开过醉梦楼，却在醉梦楼见过形形的客人，他们或是形匆匆，或是侃侃而谈，或是背刀的剑客，亦或是旅行中的商人。

秦江没再说话，他用那双温柔的手划开阿兰的肤，仔细检查修复着她的机械关节和零件。

“这三年来，都是王后命令侍女以公主的名义和他写信，试图引诱他走埋伏，趁机害他命。”

秦江的故事到这里便结束了。

小玉目送两人消失在晨光之中，一回看到老板娘正在看着自己，她似乎有些话想说，但终究也只是微笑着了。

阿兰倒在不远，尸已经僵直，她边还有一摊灰烬，那是死去的董舟。

阿兰倒在他的肩，中吐鲜血。

阿兰划破了秦江一只，秦江的剑刺了她的。

小玉最喜听说书人讲故事，而说书人肚里仿佛有着讲不尽的恨仇。

小玉送他们门前，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