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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来你这儿，我三哥自然没话说。上次的事儿真是不凑巧，本是我四哥找你，到最后你竟遇上我三哥，害我受他一顿数落。我三哥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脸得不好，一脸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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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娘一想到此，倒也颇为同她：“在这么多底过活，确实不自在。不过我见你这倒没被磨平，我这儿人虽少，我也没养得像你这般……”

意了萍娘两，见她偶有几次不太痛快的表，心倒放心来。这样才是萍娘该有的样，向来她陆宁娘有了什么好事儿，她终归会不愉快。若是像前几天那样漠不关心或是满心喜，那倒令人称奇了。

“这么大个院，侍候的人却不多，没那么多双睛整日里盯着你，还不是快活事一桩？”

用过午饭后郡主借要与宁娘说会儿话，便拉着她告辞了来。两人一回了宁娘的西湖月。刚一踏院门，郡主立便似换了个人，又变得如在王府般随兴了。

宁娘没她步快，慢慢地跟着她了屋，又让秋霁端茶和心上来。郡主了宁娘的屋后少不得要相看一番，这里瞅瞅那里摸摸，然后才坐定了端茶喝，笑眯眯地望着她：“你这日过得倒是不错，可比我快活似神仙。”

她这么一说宁娘便想起来了，相比于王府的仆妇林立，她这里真可算是人丁稀疏了。不说别的，便说郡主院里那一排排站在廊的丫鬟，便可抵得上陆家一众小所有丫鬟加起来的总和了。这么多人整日里服侍一个人，外人只那被服侍之人该有多惬意，孰不知那也是活受罪。一个行差踏错便被人看在里，一转便去王妃跟前说嘴，她少不得又要受一番教训。

“那你今日来我这儿算不算格的事儿？”还记得两个月前郡主让她三哥禁了足，如今可算把她放来了？

她说到这里有说不去了。她要说的那词多少对郡主不敬，冒然说来没的惹祸上。

宁娘也不客气，就在她对面坐了来，反问：“你从何看我日过得快活了？”

郡主却不在意，主动替她接了去：“……任意妄为？你是想说这个词儿吧。你说得没错，我这啊，还真就是叫这些人给来的。打小我屋里人就多，个个都是别人派来的线。母亲的人也有，父亲的人也有，还有祖母那儿的人，个个都盯着我瞧。我但凡犯一儿小错，回就该有人寻我去说话了。我那时小心事事留意，可人哪有不错的时候？后来我便索放开了，便成了现在这样。如今府里的人都知我的野，只要不太格的事儿他们一般都不我，我倒比从前活得更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