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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秋说到此，抬望着弟弟。一片月光洒落来，照亮了他半张脸。楚怀冬盯着哥哥看了半天，仔细想要从上面读些什么。他本以为那不过是哥哥偶尔发的牢罢了，但此刻看来却并非如此。他越看越惊心，月光哥哥的脸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慢慢地宁娘的脸开始现在前，上面挂着浅浅的笑，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都来得真诚。

楚怀秋认真地听着弟弟的话，未曾加以反驳，最后竟还同意地：“郁芳确实不适宜当王妃。她是小家碧玉，该养在家里好生对待才是。家这事，还是由弟妹来吧。”

“我这一生为国为民尽忠已是疲累至极，再不想撑什么家族滨什么王府了。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也该为我分担一些才是。”

夜，楚怀冬原本略带笑意的脸变得越来越沉。他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掷，皱眉：“为兄却不担负起该担的责任，这本是你的事，为何要推给我。你不愿妻受累，难我便愿意吗？”

人善不善良是一回事儿，能力足不足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周郁芳这样的姑娘，只能嫁个小门小，夫妻举案齐眉过一辈。持个小家她或许能成，理整个王府这样的大事，完全超了她的能力范围。

他猛得醒悟过来，失手打翻了边上的酒蛊，连连摇：“不不，这事儿我不能答应。你不愿周郁芳担如此重任，我亦同样不能让我的女人受这样的苦。哥哥，此事我绝不会答应。”

该将她搅咱们府里来。她那个与王府格格不，你将来请封世，她便要当世妃。等你承了爵，她便要当王妃。哥，你真心觉得周姑娘能像母亲一样，将这么大个家完全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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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什么意思？”

可若是像哥哥说的那般，由他来承爵的话，那宁娘的必定不了母亲的法。一想到此楚怀冬难掩心怒火，冲哥哥连连摆手：“如此重任还是你担为好，为弟我年纪尚幼，难挑此重任。”

楚怀秋见弟弟有些着恼，少见得一丝笑容：“我从未说过要承爵，也不想让郁芳当什么王妃。这个家迟早要到你手中，你自小聪明，想法也比我远。你终会结一门母亲满意的婚事，将这个家给你，我很放心。”

他说到最后竟有些激动，思绪不自觉地就飘到了宁娘上。她看起来虽比周郁芳势一些，终究也只是个弱女。王府这沟心斗角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她。楚怀冬本想自己不过是幺，承爵的事自有哥哥着。父母对他的婚姻也不会像对三哥这般挑剔。宁娘既是陆大人的嫡女，他略一安排或许便能将她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