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2/2)

曲悦一本正经的反问：“你说呢？”

但他之所以可以专心，是因为她在。

冰天雪地酷冷的天气, 曲悦靠近他像是挨着炉，的需要支手扇风：“你每天反正都是雕木，在哪雕不是雕呢。”

签好后，她将文件推过去：“二哥，日后证实韭黄真是被冤枉的，神魂烙印怎么办？”

难怪连神都看不懂，会生心劫。

九荒经过一阵的混过后，最终找到了分辨的方式。

他的确觉到了不同。

“你想清楚。”办公室里，曲宋提醒她。

曲悦直截了当：“不会。”

悄无声息的，待一段咒语念完，再睁睛时，前只余茫茫大雪。

应是多心了, 他哪里会嘲笑人。

九荒问：“有骨气的话，你会不收我回塔？”

九荒嫌弃：“那我要骨气什么，有骨就行了。”

“不同。”

九荒目微喜，旋即又摇。

曲悦没有尝试挣脱，手背受着他手心的，手心则受着他心脏有力的动。

曲悦：……

曲悦板起脸：“你威胁也没用，回去。”

“不明白。”九荒的语气冷淡了一些，带着一执拗，“我也不想明白。”

曲悦：“以前在九荒山，只有你和我。现在我边有很多人，我每天有忙不完的事，这些都令你很不开心，是不是？”

再不回塔里去，他的神魂将会受损。

九荒也从雪地里站起，控制住手的温度，捉住她一只手，在自己心上：“你快瞧瞧我的心脏。”

每次想求曲悦什么事，江善唯就这幅模样，曲悦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曲悦捂着额，她现在发现，怎么自己才是那个喜小幼崽的霸山大王啊？

九荒睫微垂：“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九荒呆怔：“真的？”

沉默过后，她从地上站起，神凝重几分：“韭黄，直到现在你依然觉着我没有变化？我们之间还像从前在九荒山上一样？”

曲先生也好，六娘也罢，周遭的环境再怎样改变，她在他边时，心的频率从来也没有变过。

曲悦认真听他心，没有一儿病, 尾余光瞥见他撇了一嘴, 像是……嘲笑？

曲悦想也不想的在文件上签字画押。

曲悦打断他，一气说完：“而我是曲先生，并不是从前九荒山上的六娘，那个六娘是假的，她已经不存在了，你究竟明不明白？”

甚至改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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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门隶属于国家，曲宋有绝对的决策权，但也不是由着他为所为，要权衡和考虑的方面有很多。

这招是从江善唯那里学的。

在塔外, 九荒可以时时看到她。

九荒神闪躲了：“自然是一样的。”

“可看到你这样，我并不开心。”曲悦犹豫了半响，索将这几个月压在心底的话说来，“先前我给他们考时，晏行知问你雕的是不是曲先生，你说不是，你雕的是六娘，可见在你的心中，曲先生和六娘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见他铁了心，曲悦脑一转，忧愁：“是我将你放来的, 你一直逆塔, 会影响到我。”

曲悦先不告诉他幻境会关闭的事儿，因为她还没有回去签署保证书，万一曲宋反悔，让他白兴一场。

“韭黄，你好歹也是十九洲界令正邪两都闻风丧胆的盖世英雄，有骨气？”

“这个我不知。”他慌慌张张，促她赶将琵琶取来念咒，收他回去。

嘲笑谁？

九荒：“我……”

尽她坐在房写攻略, 他坐在屋后的树杈上，彼此都专心致志忙着自己的事。

她在原地站了会儿，拂去肩积雪，抱着琵琶走屋里去，从随门折返回塔，找曲宋签署担保书。

对着九荒, 曲悦的脑壳是真的疼, 将手回来，用哄孩的语气：“其实牢房幻境是可以制关闭的，我正在为你争取, 先回去好不好？”

曲悦哪里知他的意思，皱着眉：“怎么了，神魂印记莫非已经影响到你的心脏了？”

从前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现在一切都变了。

九荒心中腹诽：六娘有时候怎么这么笨？

然而，瞧他这幅失落又担忧掺和在一起的复杂绪, 曲悦愈发的于心不忍，却又无计可施，最终祭琵琶来，闭上睛默念咒语。

九荒看到后，也牢牢记在了心里。

……

见威胁没有效果，九荒立刻抱着拳作揖一样，黝黑的睛里写满了哀求。

第65章 担保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