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5)

吗？这些年来，我这里一直有个疑问，萦绕不解。”说着，华伯涛用手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可以说，龙在我们中国文化中，有着非常特殊的涵义。传说其能显能隐，能细能，能短能。分登天，秋分潜渊，呼风唤雨，为众鳞虫之首。那么龙是否真的存在？是神的，还是质的？”

“但很可惜，有段时间我特意去调查过，结果却发现，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过于飘渺了。因为亦今为止，我们从未得到过任何关于龙的标本，化石，甚至连一块小小的鳞片都没有。龙所现的地方，大多都是一些上古神话而已，不少以龙字命名的地方亦有其传说。上至黄帝的时代，便有黄帝乘龙升天、应龙助黄帝战胜蚩尤的传说；夏禹治，传说便有神龙以尾画地成河，疏导洪。”

“不久前，著名学者闻一多先生曾发表论文称：中国龙有虎鼻，狮鬓，脸，豹，耳，鹿角，鹰爪，蛇，鱼鳞等外特征。这是因为，黄帝在统一中原之前，以蛇为图腾。战败蚩尤，统一中原后，为了使各民族和落能密团结，它的图腾兼取并合其他民族的图腾合并成中华民族共同崇拜的图腾形象——龙，一虚拟的综合神灵。”说到这，华伯涛顿了一顿。

“但对于以上观，我却不敢苟同。假设龙是华夏民族的图腾，随着氏族兼并，由大蛇逐渐衍化而来，那么龙图腾的‘形成’过程应该与华夏民族的形成过程同步。我们公认，华夏人文始祖是炎帝和黄帝，那么照上述推论，龙图腾应该形成于炎黄时代。但是这说法实际上，并没有史料据。《史记》载，黄帝族联合以熊、罴、貔、貅、虎等动为图腾的六个氏族落，在阪泉战胜了炎帝，在涿鹿战胜了蚩尤。这是史载的最重要的氏族兼并战争，黄帝领导的氏族联盟就是今天华夏民族的形。但是《史记》也好，考古也罢。本找不到什么以大蛇为图腾的氏族，或者以、狗、鹿、鱼之类为图腾的氏族。炎帝族的龙图腾是据祖先传说早有的，而黄帝族的图腾也不是大蛇，而是熊。《史记》载黄帝又叫有熊氏。《大礼·五帝德》也说黄帝国有熊，而称有熊氏。”

“其次，据我调查，我们的祖先与现代人一样，有着聪明的大脑，绝不会玩无中生有的把戏。如果没有龙，他们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号召力，让人们崇拜了数千年之久。如果没有龙，就画不龙来。即便有明的画家可以天行空，人们也不会承认它，尤其是古代帝王将相，没有的东西画来让他们承认，那可是犯欺君之罪，要杀的！从土的古代文青铜、玉、瓷上看都刻有龙，画有龙。在中国，几千年来，人们对龙的崇拜甚至已经达到了空前的地步。说到这，我们就不得不谈谈十二生肖。”华伯涛清了清嗓。

“十二生肖的成熟，最晚是汉代。最早的话，在秋就有提。古人最注重的，莫过于对仗工整。对于自己的属相图腾，我想，其应该是非常注重的。但结果呢？十二生肖中，其他十一都是自然界中真实存在的生，唯独龙，我们却从未发现！难我们的祖先在十二属相里惟独瞎编一个不存在的龙吗？”

“即便如此，以古人追求对仗工整的格，我想，十二生肖既然有龙这想象中的生，就应该再换上五虚拟的东西才对。麒麟、凤凰、朱雀，以此类推。这样，才能真正达到对仗工整的效果。可古人，却偏偏没有这样，所以，我只能暂时相信，在某个时代，龙这生其实是真正存在，或者说，是存在过一段时间的。”

说到这，华伯涛表极为黯然：“很可惜，当我五年前提这个论，希望可以一步研究的时候，被中央科学院驳回了。他们说我空来风，说我摈弃了自己的专，去专研些荒诞离奇的东西。自始自终，都没有一个人肯站来支持我，因此，这个设想，最终还是走向了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