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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慕清离主动把手，却：“画拿来，我帮你看看。”

见叶方丞没有回话，慕清离又补了句：“看在我们多年谊的份上，别得太绝。”

没忍住微微上扬了一瞬的嘴角，才没在叶方丞面前破功。

“至于刑与死罪，不知能否请陛抬贵手，饶他们一命？”慕清离收回了搭在书桌上的手，态度端正地凝视着他问。

慕清离随手拿起一幅画：“这位，是李伯公家的小女儿吧？我今年节见过她，是个温婉害羞的姑娘，应该会很乖巧。”

然而慕清离一句接的是：“慕家当年辅佐陛上位，而今陛意识到慕家权势浩大，宛若可以载舟亦可覆舟的，所以想对付打压我们家也很正常。”

叶方丞鬼迷心窍地握住他的手，亲昵地摸了几，垂眸：“你知朕最疼的就是你。”

叶方丞突然就对他了语气：“阿离，你怎么会这么想朕？朕一直很激慕家，也一直在想办法帮助你叔叔他们逃离死罪。你且放心，朕定会努力保住他们的命。”

叶方丞沉默不语地注视着前之人，对于小音刚才的问题，突然觉得他好像有了答案。

叶方丞先是为了秘密没被发现而松气，旋即又因慕清离的话而微微皱起眉。

叶方丞的动作一僵，就那样牵着慕清离，不知该继续握着还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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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慕清离会直接与他哭闹，却不曾想他从到尾都如此平静。

“阿离，朕知你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此事——”

叶方丞：“……？”

慕清离闻言，浅浅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像是又重回当年的天真：“谢谢陛。”

叶方丞在书桌旁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直到上落一影，他才微微抬。

慕清离将整理好的奏折不轻不重地放到他面前，恰巧遮住了他桌上画里巧笑倩兮的女，自己则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中神有几分意味不明。

“我知陛在想什么。”慕清离忽然对着他说，惊得叶方丞一瞬间以为自己和天书系统的事被发现了。

“是无法接受。”慕清离有些犯上地将他打断，似乎仗着他暂时不会对自己什么，淡声对他说：“陛想抄了我叔叔一家可以，想定罪让他生意不去也没关系。对于警示，我们慕家收到了，也绝对会对陛忠心耿耿，请陛放心。”

“哦。”慕清离眉轻挑，应了一声，然后缓缓看向被他随意搁在边上的人图，“对了陛，你这是准备纳妃？”

别的不提，就小徒弟的心声，比他伪装来的瞧着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