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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生怕被人发现，心一慌，伸手狠狠敲了敲小碗的后颈。

……

老哼笑一声，扭扫了小碗一：“跟着我回家，家里有个新的娘！”

周秀秀立跑上前去，人还没站稳，就听见小年哭着说：“娘，妹妹不见了。”

小碗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却不敢声说话：“不去玩，小碗要找娘。”

鸦雀无声。

肖小凤看着他英俊的容颜，中不自觉几分慕，恍惚了片刻，她笑着说：“应该是哪家孩不听话，被家人收拾了。我们赶着把印刷纸张送到文化局去呢，不掺和了。”

孩清亮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响彻整条胡同，这会儿路上的人不多，可这样大的动静还是会引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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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声，小碗哭得更加声嘶力竭。

“是什么声音？”一个男人问。

“闭嘴！”老腾手，狠狠拧了小碗的脸一把。

这小胡同是小碗从未去过的地方，望着这陌生的环境，她浑都在颤抖，不知应该怎么办。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娘说的话。

中学门，董大飞手中拿着一糖葫芦，吃得正，见到裴二就想躲。至于小年，本来就快哭来了，这时见到周秀秀，泪再也憋不住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落。

然而一刻，裴二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变得飘忽：“小……小碗呢？”

“小碗不要新的娘！”小碗双手双脚扑腾着，泪唰唰往，终于鼓足勇气喊起来，“回家！回家！”

只是刚才那清朗的声音太让人揪心，仿佛回在胡同，一遍又一遍。

如同失而复得的觉，让周秀秀的声音都变得颤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裴二也松了一气。

胡同的尽，一个驼背的老一只手将小碗扛在肩，撒开走得极快。

自从生个傻儿之后，他和家里老婆就总觉得这日过得没劲。老来得，本该是件好事，可自家穷，儿不能说话，大了之后连个媳妇都讨不着。

要勇敢，要大声，否则没人会注意到她。

“哟呵，小丫片，力气还大，以后家里刷碗饭的事有人了。”老冷笑，哼起小曲儿。

老俩都这把年纪了，再生一个肯定没戏，于是刚才一见到小碗，老便恶向胆边生。先把孩拐回家当闺女养着，再养几年就能伺候他们一家了，等到孩大，直接给自己傻儿当媳妇也成。

老个低，可小碗整个人被悬空，还是没办法来。她害怕得不行，想要逃跑，可骨里的怯懦却让她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