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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早就松开了掐住她脖颈的手。

他自己，同样死死地反抓住她的衣袖，手指的关节因为过于用力，一片惨白。

有什么人轻轻抱住了自己，温的躯驱散了冰冷的黑暗。

她似乎安心了来，知前的人不会伤害自己，抱着他，还要不放心地呓语。

他闭着，忍着浑伤传来的痛，猛地伸手，抓着那个人。

黎忱猛然睁开睛。

然后他就看见，对方昏昏沉沉地把他的手往怀里一拉，小脑袋凑近，一咬了来。

霍轻雪依然抱着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支撑自己的东西，又像是一只没有安全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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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忱：“……”

一切都归于死寂。

那个人，蜷缩在漆黑的牢笼里。

她咬了一会，过了不知多久，没那么疼了，整个人安静来，虽然表依然痛苦，但反应没有之前那么激烈。

黎忱疾手快，将旁边的被拉过来，到了她的嘴里。

果然，她又是咬了来。

黎忱心悸般息着。

他应该动手，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动手。

他迅速手，小臂上已经有了牙印，而她的神依然痛苦，整个人虽然昏迷了，却比狗还要灵，蹭过来又要拉他的手。

又或者，那些令人想要抛弃的记忆，将他死死拉回了旧日的泥潭，使他想要让她得到自己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她莫名的依赖和信任。

霍轻雪的脖颈上留了他的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而她还抓着他的手，浑都在发抖，梦呓的声音时有时无。

等着没有希望的救赎。

黑暗依然存在，牢笼和那个人却消失了，他还在房间里。

好像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最后只剩他一个人在漆黑和绝望之中。

一瞬间，那些因为成神之后便消失的记忆忽然如同幻灯片一样在他前急速的切换了几张。

而这间屋里，地上还有血，床上的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他好像在牢笼外，又好像在牢笼，无法呼，一切都那么沉滞、恐怖、绝望。

嘴里咬了东西，似乎就能忍疼痛。

老人睡得安稳，梦里也是笑着的，今天她的孙和孙媳妇第一次和她说了那么多话。

手上的格外真实，他能够受到她动的生命，还有指腹传来的温。

黎忱的目光落在被她拉住的那只手上。

门打开了，有人来，靠近牢笼，他伸手想要拉住对方，却见到那张熟悉的脸上嘲讽的笑容，跟着，门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