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4)

！到时候你可别又提什么祖师爷传的规矩。”

我说：“明多掏一件少掏一件原本没什么分别，一座古墓只掏一件明，是为了避免贪心，也易于脱。我最担心的是，手上没有蜡烛。摸金校尉开棺取宝，必须在墓室东南角一支蜡烛，你不蜡烛，了岔可别怪祖师爷不保佑。”

胖说：“规矩都是人定的，一座墓中仅去一件明的规矩都破了，还在乎不蜡烛？再者说了，咱们以往钻土窑儿，一座古墓一支蜡烛，过多少蜡烛我是记不住了，我只记得百分之九十九都灭了。这次没有蜡烛也不要，你只当它灭了也就是了，反正没一次不灭的。”

大金牙凑过来说：“二位爷，摸金校尉传了两千年的行规，‘鸣灯灭不摸金’，那是说墓室东南角上的蜡烛灭了，或是鸣天亮，那就不能活儿了。从粽边掏的明，还得给人家原样放回去，一步一拜，退墓室。可你们二位爷，钻一次土窑儿灭一次蜡烛，犯了多少行规都数不过来了，为什么你们还能全须全尾儿地蹦跶到今天，那能说是祖师爷不保佑？为什么犯了行规，祖师爷还会保佑？正因为您二位行得正坐得端，了天立了地，所以说，咱本不用在乎有没有蜡烛。”

胖说：“虽然你这个理儿说对了，但是你这个比喻非常不恰当，什么叫‘还能全须全尾儿地蹦跶到今天’？我刚才一琢磨，不蜡烛还是不成，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蜡烛不灭我都不会掏明！”

大金牙说：“哎哟胖爷，您这不是要短儿吗？真没有蜡烛了，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咱横不能因为没有这儿蜡烛，耽误了掏明不是？”

胖说：“你手里不是有儿火把吗，你给我往东南角站着去。”

大金牙说：“胖爷，您是要拿我当蜡烛啊？开棺取宝没有我在旁边哪儿成？我大金牙别的不成，在棺材里边儿挑明，我要是排在二一个，可没人敢排在一个。我得在您后边儿给您支着儿啊！”

我说：“好！大金牙当蜡烛，打开黄金棺椁，看看玉面狐狸要找的宝藏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一边说，一边将大金牙推到东南角，让他举了火把别动。

雪梨杨说：“老胡，真要打开黄金棺椁？”

我说：“咱们已经走到死路上了，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玉面狐狸既然有胆一个人来取宝，她一定有脱之策，但是别指望她会说来。黄金棺椁是我们仅有的机会。”

雪梨杨说：“你是想以黄金棺椁中的东西，迫使玉面狐狸带咱们逃这里？”

我说：“对，所以还得给她留条命！”

雪梨杨了，没再说什么。众人在火把的光亮，凑近去看黄金棺椁，瓮形的金椁足有一丈多，上面印刻着许多致无比的纹饰，与商周之后的画形态完全不同，也不同于我们以往见过的棺椁。

胖走上去踮起脚尖，伸开双手在黄金椁上摸来摸去。

我说：“你在那儿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