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4)

说：“这条通没有尽，来的好像也没了，大伙儿被困在这儿不去，到只有一死。”

玉面狐狸说：“又不是我带你们来的，你们是死是活可与我不相，你要想杀我，尽动手好了。”

我说：“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你我之间是有冲突，可那终究是人民矛盾，又不是没有调和的余地了。一路之上你也瞧见了，我边那都是什么人，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专拖我的后！”

玉面狐狸说：“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尤其是对那个雪梨杨，哼！”

我说：“我那是逢场作戏，你说我也老大不小了，胡吃闷睡对付到如今，连个媳妇儿都没有混上，好不容易有一国来的，又有钱，不知怎么看上我老胡了，追我追得跟王八似的，那我能不乐意吗？可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俗话怎么说的，‘扭的瓜不甜’啊，我就是那个瓜，自认为还是个脆沙瓤儿，总觉得该有个合适的人儿来‘扭’，结果等得瓜快娄了，也没人搭理我。赶上那时候雪梨杨来了，人家还真没嫌我，我寻思我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别挑了，从此过上了忍气吞声低眉臊的日，其实说实话，这都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比我有钱呢！直到遇见你，不知为什么，在你面前我特别自在，什么话都敢说，看来咱俩才真能到一个壶里去。”

玉面狐狸说：“这是你的真心话？”

我说：“这可全是我掏心窝的肺腑之言，我已经铁了心跟你远走飞，再也不回去当了，之前我有许多对不住你的地方，只盼你别记在心上才好。”

玉面狐狸说：“不！你对我的好与不好，我都要记住，记一生一世！”

我中对玉面狐狸连蒙带唬，说这些话来，连我自己都觉得麻。可也奇怪，在雪梨杨面前，我无论如何也说不这些话。

玉面狐狸问我：“胡哥，你说我们如何远走飞？”

我说：“我刚才跟雪梨杨商量，如何从通中逃去，她盛气凌人，完全听不我的话。我实在不想跟她多说了，所以编了个借，告诉她我要将你带走，胁迫你说尼宝石的秘密。否则我就一铲削掉你的脑袋，如果留在原地问话，只怕王胖和大金牙也会捣，雪梨杨这才信以为真。”

玉面狐狸说：“你怎会知尼宝石中的秘密可以让咱们逃这里？”

我对玉面狐狸说：“我也只是猜测，如果你也无计可施，咱两个就远远地逃开，反正我是不想再见那些人了。”

玉面狐狸说：“胡哥，你如此待我，我怎么会再向你隐瞒，我这就告诉你尼宝石中的秘密，你可知，从古以来，在这世间倒斗勾当的，有哪几路手？”

我心想：“问我这个话，那不是关老爷门前耍大刀吗？”于是对玉面狐狸说：“在倒斗这个行当中，要是说得上有能耐、有字号的，不外乎‘发丘、摸金、搬山、卸岭’，从手法上来说，这叫四大门派，另外从明朝以来，了四个大氏族，‘、观山、九幽、拘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