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5/5)

是收了玉面狐狸的钱，声称熟悉大漠中的地形，玉面狐狸才让他当向导，带领武装盗墓贼，前往西夏地抠宝。虽然他有可能是九幽将军的传人，但是以他的所作所为，“九幽将军”这个封号肯定没落在他上，只不过是关中一个放羊娃，卖年画为生，掏过几座坟包而已，没见过多大世面。不过这个老贼会看形势，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廓尔喀人在旁，他可不会说他在打明月珠的主意！他转对尕说：“这个了金牙的怂货，比娘们儿还让我心烦！真不如让我一刀宰了他！”

大金牙忙说：“爷，老英雄！您要是一刀了我，从此以后，潘家园儿就没有我这一号人了，这倒不打，可江湖上的规矩——不打服的，没的再脏了您这宝刀。您就当我是个，放了我得了！”

3

老娃揪住大金牙，提起刀要。这时，那些廓尔喀人争相爬上法台，要去抢夺棺椁中的明，他们可不在乎什么伏天尊画，见了明便如苍蝇见血一般。老娃是见钱开的主儿，一看廓尔喀人上石台去抢明，他也顾不上要杀大金牙了。

死人骨砌成的法台，当中有一条狭的台阶，仅容一人通过。这些人你争我挤，倒是那个队抢在了前。其余的一个接一个，跟在他后，手足并用，迅速往法台上爬。

我见那些廓尔喀人在法台上越爬越，相距伏天尊殿上的画也越来越近，却没见他们有何异常，心想：“玉面狐狸不是说，无论任何人接近画都会变成鬼吗？你妹妹的，活人变鬼，那又怎么可能？那些盗墓贼不是没有变吗？”低一看被我摁住嘴的玉面狐狸，她的双都瞪大了，显恐惧的神！

我顺着她的目光，又往上看，此时在密咒伏殿中，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形：前边的廓尔喀队，将连珠步枪和鱼尾刀背在后，手足并用，爬上阶，速度越来越慢。在爬到三分之二的地方，忽然停住不动了，直勾勾地盯着伏天尊的幅画。他是这些人的队，素有威望，他这一停，其余的人也都没法儿再往上爬了，也不知他在那儿看什么，等了半天还不动。跟在他后的廓尔喀人，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可能是想问问他发生了什么况。那队缓缓扭过，只见他二目猩红，瞪目裂，居然从中血来。在明月珠冷的寒光，他这一张脸怎么看也不像活人，倒似刚从老坟中来的僵尸。他后边的那个廓尔喀人吃了一惊，心生惧意，不由己地往后退，可是阶上的人一个接一个，挨得甚，他一步也退不来，又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