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4)

场遇上的大狐狸，它的一举一动已不是我的见识所及，那也才了一条尾，九条尾的狐狸得有多大行？这一个念接一个念，不由得要打退堂鼓。可又想起胖说的那句话了——世上本来没有鬼，心里有鬼的人多了，这才有了鬼！我不该有太多念，趴在这儿自己吓唬自己，想得越多越怕，再说九尾狐里有什么可怕，我会被它吓死？大山上的猎一年到打那么多狐狸，也没见谁遭了报应，何况本不会有什么九尾狐狸，我不该让迷信传说吓破了胆，亏我平时还跟别人——砍只当风帽，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死都不怕却怕一只狐狸？当将心一横，一伸手揭掉了墓主脸上的狐狸金面！

我瞪大了往前看，在探照灯的光束之，是枯的一张脸，脸上了绿，大张，牙都快掉光了，面目已经不可辨认，果真十分恐怖，但也不至于把人吓死，至少没把我吓死。我心里一掉个儿，土耗是见了墓主这张脸吓死的？只有这么大的胆还敢来盗墓？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我再用探照灯到一照，墓主边陪葬的东西当真不少，裹尸锦被和玉枕两旁满了金玉明。土耗不动别的东西，直奔墓主脸上的狐狸金面手，此人带了一张纸，上边画有一个珠，摆明了要掏这件明，是不是认为这个珠在墓主中？换了我也会这么认为，不过土耗手上没有，墓主中也没有，可见是扑了个空，真有这么个珠吗？我一直没敢气，担心让棺椁中的尸臭呛了，此时也快憋不住了，只好先退了去，顺手割开了土耗缠在裹尸被上的带。另外两个人见我来了，忙问：“土耗怎么死的？老棺材瓤没诈尸吗？”我使劲了几气，才将见到的形说了一遍，墓主尸骨已朽，土耗张瞪目而亡，不知是怎么死的，也没见墓主边有那个“珠”。

三人一商量，土耗来路不明，死了倒还好说，陆军却是队的知青，不明不白死在辽墓之中，我们说无凭可代不过去。墓室上边全是沙，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被埋住，再带人来并不容易。至少在土耗上搜一搜，争取找个证据，或将尸首抬去，也好有个背黑锅的，兴许还能立功。打定这个主意，我们再次拽住土耗两只脚，合力将尸首拖了来。

墓室中明灯一片通明，胖低打量土耗：“真了个欠揍的样，死了还瞪！”

榛对胖摆了摆手，低声：“可别说，死了闭不上，那是还有怨气！”

胖说：“我这还一肚怨气呢，死了是便宜他了。”说话他要给土耗搜，正在这时候，棺座上的明灯忽然暗了来，而在同时，横尸在地的土耗张了张嘴。三个人急忙退开两步，墓室中的灯烛几乎灭了，暗得睁不开。

我心说：这不是见了鬼吗？死人放是见缓，死人开是什么意思？还有话要说？幽暗的烛光将人脸都照绿了。三个人不明所以，相顾失。

胖低声问我：“你俩刚才听没听见土耗说什么？”我看了他一，土耗张嘴我是瞧见了，可没听见死人说话，许不是没死透？我往前凑了两步，正要看个究竟，却从土耗中来一个东西，太快了看不清是什么，只见绿光一闪，直奔我来了。我的还没跟上，但觉有个凉飕飕腻腻的东西从我中钻了去，我暗一声“不好”！待要吐来，那东西却已从咙去了，再想吐可吐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