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4/4)

半扇大，看意思用的年不短了，杠铁钩上油脂麻，“嗡嗡嗡”地围了一大群绿苍蝇，谁见了谁都觉得腻味。大少爷整整衣衫，迈步上前，同那铺掌柜说话。铺掌柜以为来了买主儿，连忙招呼：“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前半晌刚宰了一大猪，膏也似好！”

大少爷唱了一个诺：“掌柜的，我不买，您这个杠怎么卖？”

铺掌柜的打祖上三代在此卖，没听过不买却买杠的，心说：这不成心捣吗？不免气不打一来，对大少爷一挥手：“去去去，别搅了我的买卖！”大少爷求告再三，非要买杠。掌柜的怎么也不肯卖，他家这杠使了几代人了，称得上是传家宝。

大少爷死说活说，把上的钱全掏了来。铺掌柜架不住他死缠烂磨，再加上有这么个活宝在旁边搅和，都没法卖了，事无奈，只得将杠卖给了大少爷。大少爷扛上杠，兴冲冲来见火居。

火居大喜：“有了麻杆儿跟杠铁钩，再加上这件玄狐衣，何愁大事不成！”

大少爷心想：“火居当真有几分邪门，他用麻杆儿和杠如何盗墓？”转过天来，他们一人背了一条大袋，怀揣千里火，分别扛了麻杆儿和带铁钩的杠，来到了鬼门河边。火居指河中墓门方位，看看日还在天上，告诉大少爷先沉住气，等到天黑了再手。哥儿俩打了一斤烧刀，买了一只熟鹅，一扯两半，一人一半，吃到十分醉饱，不觉已到三更时分，这才收拾得称利落，火居披上玄狐衣，撑上一条小船了鬼门河。大少爷在河边用杆挑起一盏灯笼，扯起脖问火居：“，墓门在何？”

火居往河中一指：“待吾打开墓门，你切记不可声，否则你我一世富贵，尽成画饼！”大少爷暗暗吃惊，有心要问个究竟。火居却对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不要声，随即掐诀念咒，取一黄纸符来烧了，手持那又又的麻杆儿，将麻杆儿前端伸河中，一圈一圈地搅动起来。

说来怪了，河让麻杆儿这么一搅，居然从中分开，卷作一个大漩涡，当中黑乎乎的一个大不见底。火居一言不发，又将麻杆儿伸河的漩涡之中，上上了几，耳听“轰隆”一声，河底似乎打开了一大石门，可是用灯笼照过去，漆黑一团，看不见石门的样。大少爷两发抖，有心开溜，又舍不得老许给他的墓中珍宝。只见火居以麻杆儿开墓门，又握住从铺买来的杠，将杠前的铁钩伸墓门，一一地往上钩，他全神贯注如临大敌，中念念有词，但是只张不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额上青都凸了起来。过了约摸一袋烟的时间，火居双手使力，缓缓拽动杠，好似钩开了墓中棺盖，又钩了几，从中钩这么一位。大少爷一看这个主儿，可了不得，形魁伟，穿了一件黑袍，指甲不一尺多，脸上满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