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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有个游泳圈，帮助她支撑。

“啊啊啊！”

幸而冰面碎裂的面积不大，她双臂顺利扒在其上，舒半气。

余温也好不到哪里去。

瞧见跟个蚕宝宝似的过来的余温，死里逃生的矮青年抹一把脸，大笑：“哈哈！你是来搞笑的吗！”

余温：……

冰窟的范围愈阔愈大，矮青年再笑不声，更惨地嚎叫来。

不敢掉以轻心，余温双脚继续螺旋桨似的踩着，保持从到脚是一条直线。慢慢地，她抬河中的双，将由垂直转为平的姿态，直到大半个人趴在冰面上。

她只是不想作死好吗。

哪怕大雪封山后，冷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常态，可此时浸泡在寒冬腊月的河里，仍旧是余温毕生都没有受过的彻骨寒冷。

冷风毫无遮挡地刮过，得余温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麻。

余温不敢凑得太近，从仓库里找张毯把自己裹住，尽量向那边去。

这时间，矮青年已经凭借仓库里取的倒扣的塑料盆趴伏在面上，一只脚正要踏上冰面。

“呵，呵……”余温大着气，迷蒙地观察四周，朝看起来最厚最结实的冰面伸手臂。

可她不能久待。久地泡在冰里，会冻死人的。

冷。

她竖起耳朵，“救命”的惨呼声连绵不绝，回在整条冰河之上。

矮青年双脚踩在冰面上，竟带着周围的薄冰再度破碎。

这些人真有意思，不但冰慢腾腾，连掉冰窟里爬来的姿势都稽得不行。

是那个大笑的男人！

她左右环视，瞧见燕燕和丁茂砚他们也已经顺利。两人累极了，正无力地仰躺在冰面。

等伙伴们都好不容易爬来，虫似的趴在冰面上，二次落的矮青年已然化作了冰冷河里的一青烟。

余温勉抬望去，似乎再不见任何冰运动的畅影，唯独一抹绿的臃从视野中消失。

更远的状况无暇顾及，周围，唯独李明川他们的冰面破裂最大，让人着不了“岸”。

“嘶……”

李明川半个失去依托，多亏了余温丢来的游泳圈，才不至于溺。

神经几近麻痹，脑发。余温咬着牙，快速双脚踩，一一抬位，让自己不至于被浸的千斤重似的棉衣给坠河去。

矮青年旁，李明川同样竭力地探一只手，撑上的冰面。瑟瑟发抖之际，忽然，他似乎又觉到了熟悉的，恐惧的脆裂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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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躺在冰面上的余温都险受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