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回转(2/2)

这菲利普是切切实实地愣住了。

“老实说，也还好，”克里斯没有理会菲利普转移话题的倾向，“不过据您刚刚神发生变化的时间来看，答案似乎是前者。您的肢语言又透另一个事实，那位向您提供相关报的朋友，很可能是我认识的人。排除掉我确信不会背叛，或者说至少目前还不会背叛我的人，再剔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您产生集的人，那家伙的份就已经呼之了——是‘女巫’对吗？”

克里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想表达的意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可以成为隐私，需要对外人遮掩的事不只有偷这一件。不过您这句话似乎暴另外一些事实，您还有其他的消息渠，能调查到我从前的行为习惯。就是不知这条消息渠是来自坎德利尔的，还是来自科弗迪亚的呢？”

“谁要理解那家伙？”克里斯冷笑。

于是克里斯侧过，把目光转向“女巫”模糊了份特征的虚影：“那么现在到您了。您其实不需要特地伪装，因为您的伪装……说实话，在我看来跟没有伪装毫无差别。何况您的现实份也不是那么难猜，从您早前对我的态度，就可以推断您曾见过我的事实。而您又没有选择对我隐瞒您的生平经历，所以我现在想要当场叫您的真名也一都不困难，佩雷斯夫人。”

菲利普握着杯把的手僵住。片刻的静默后，他无奈失笑：“期维持这度的状态，您不会觉得疲劳吗？”

慢我的修炼速度。不怎么看，还是把治疗伊利亚的事放在首位价比最。等到伊利亚或者我恢复了最佳状态，我才有底气跟圣山拜礼会直接对话。否则，一旦他们摆不那么友善的态度，我就会陷被动。我的法术对伊利亚的治疗效果微乎极微，本来打算回比特兰后修养一阵再动用赫勒斯赠予的‘新生’之力——或许那能对伊利亚当前的状况起到较好的改善效果。不过现在看来，那家伙还真是上赶着帮忙。真搞不懂他们那人是怎么想的，我明明早就拒绝过他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领他的。”

“我以为你的虚弱状态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菲利普耸耸肩，语气却依旧轻松。

菲利普没有反驳，只是抬眸跟克里斯对上视线：“老实说，我也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私联‘女巫’的事。你的确比我一开始预计的要厉害不少，是个值得正视的敌人或盟友。但我更倾向于盟友的方面。”

菲利普垂眸。一秒，冷冽的光从他袖，于克里斯左手边汇聚成一清丽的女影。

“您这样真是太失礼了，”克里斯一边给菲利普准备茶一边挤兑他，“连征求同意的动作都没有，就随便闯别人的起居室，也不怕我房间里有什么不方便被看到的东西？”

克里斯哼笑一声，微微敛眸：“看在您识破了我的真实份，却一直没有选择戳穿的份儿上，我不介意更换这个称呼，关德琳女士。”

二月二十七日，菲利普以赫德森代言人的份亲自来拜访克里斯。大概是为了商量公爵夫人那场宴会的相关事项，菲利普没有顺路去跟阿贝尔和米歇尔打招呼，而是径直闪了克里斯单独占据的房间。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克里斯的异化后遗症在第二天彻底消退。唯一让人不放心的是他没能完全恢复正常的左，但鉴于布利闵残存的意识时不时还在他思维中跟那只茧里的怪作斗争，克里斯倒觉得表象的问题远没有埋的隐患值得忧虑。

“这么快就馅了，”“女巫”摊手，“我就说你不该这么轻敌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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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表平静地接过克里斯递来的茶：“据我所知，您是个不近女，甚至可以说对此类事一窍不通的人。”

“我以为你会叫我关德琳女士。”“女巫”叹了气。

克里斯不不慢地放茶壶，从容拉开座椅，在菲利普面前坐定：“其实像您这样，一边维持着通讯法术的连接，一边应付跟我的对话，是很危险的。虽然早年我的确天真愚蠢、识人不清，但现在经历得多了，自认为也多少积淀了一为人世的阅历，谈判逢迎的技巧，勉算是个值得别人认真对待的敌人或盟友。您这样轻视我的话，很容易掉我给您挖的坑。”

“谁知呢，他一厢愿地把你当成同类，你都不能理解他吗？”

“看来您今天不只是代表赫德森先生来的，”克里斯将靠上椅背，“我早知‘菲拉德林’层对我的异常关注，所以在接‘菲拉德林’成员的过程中总是会格外小心。您这样明着把通讯法术摆在我面前，我想不发现都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