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自陈(2/4)

克里斯自觉并不算是那很擅安别人的类型，何况这个安对象还是德米特尔。德米特尔从前是个又冷又的臭脾气，什么事都喜憋在心里让别人自己猜，但克里斯向来猜不准。所以如今他也找不什么能让对方立刻振作起来的好办法。

克里斯笑起来：“其实不是那样。比起怪你，一开始更多的是委屈和自责吧。有时候觉得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我害死了凯瑟琳皇后、害得罗德里格公爵府被猜忌，害得你不得不远走他乡，我是不

沉默良久，克里斯才犹豫着抬起手，轻轻住那只被兜帽盖住的骨：“我真的没事，你不会是在哭吧？好吧，虽然你现在这样大概是没法实际哭来了，但是别告诉我堂堂诺西亚帝国的二皇，因铁血手腕被革新派赞不绝的德米特尔殿竟然会为了这么小事掉泪。这一也不符合你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也不符合你在我中的形象。你向来是最有手段，最不可被打倒的，不是吗？”

米歇尔神莫名地瞥他一，竟然没有反驳他对自己“脆弱”的评价：“别跟斐瑞·杰拉德学那些恶心人的话术，如果你面前这位二皇殿现在还能说话，他一定也会这么教训你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没觉得你们这里有多尴尬多压抑，只是从社礼仪的方面来讲，我还是应该给你们留私人空间来。这才比较‘有礼貌’吧？”

德米特尔抬起脑袋。由于本血的剥落，剩余的这只骨架早已失去落泪的能力，任谁都看不来他刚才到底是不是在哭。也许他只是靠着克里斯沉默了一会，思了一会。当然，克里斯并没有在这形挤兑德米特尔的恶趣味，他只是想找个话题转移德米特尔的注意力，让德米特尔尽快摆脱消极绪。而德米特尔也的确因为他的话起了。

“好吧，看来你还不太能理解我这冷僻的幽默。但是一直沉默的话，气氛真的会变压抑的。以前就是因为你总喜板着脸，不肯好好说话，我们才会那样误解对方，每次一见面就吵起来不是吗？虽然我那时候也年轻气盛，起初以为你是真的为了凯瑟琳皇后的事打心里憎恨我……我那会很不擅沟通，也就本能地回避一些需要灵魂的，导致我们一直没能好好聊聊。即使是后来达成了初步的和解，也因为拉不面，每次跟你相都表现得很生。你其实还是觉得在我心里，那件事并没有完全过去，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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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诚实：“可是我猜不准你的想法。为了避免错误的选择，伤害到你脆弱的心灵，让你自己选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吗？”

大概是为了响应克里斯的话，德米特尔动了动他垂坠的手。

“有礼貌”的米歇尔带上了门，于是克里斯将目光从门收回，重新看面前已经直起的德米特尔。变成怪的德米特尔没法用言语表达意见，只是一动不动地立在他床边，用两只失去了球的眶盯着他。

“我又不是上就要死了。我现在很好，很健康。只是多了两条怪异的，有吓人而已。但是吓人也吓不到我自己啊，还是说你被吓到了？我记得你以前没那么胆小的。而且你现在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为我拆穿了你心积虑隐瞒已久的份而到生气、羞愤吗？怎么这么沉痛？”

克里斯淡淡望他一：“这取决于你。如果你觉得当的场景尴尬而压抑，让你很想避开的话，我不会迫你留。如果你更愿意留来，觉得我在这时候把你排除在外就等同于我没有打心里接受你这个同伴的话，我也不会制你离开。”

德米特尔没法对他言语上的回答，只好收了搭在他腰侧的手骨，像是隐忍着某极致烈的绪似的。

“怎么办呢？”克里斯努力维持住轻松的语调，“我的法术力量现在已经完全透支了，没法再支撑我为你复现短暂的语言能力。米歇尔是禁忌法师，他只擅打架斗殴，不擅类似的实用法术。伊利亚状态很差，其他人我又信不过。看来我们目前只能先继续维持这模式了，要不我去学习一哑语，回再教教你？”

德米特尔一动不动。

“好标准的场浪腔调，”米歇尔“啧”一声退门去，“把选择权放到别人手里，就可以完地推卸掉所有后续责任了？可一开始明明是我在问你。”

“呃，我是不是应该先回避一，给你们两个留不被打扰的对话空间？”终于找到机会开的米歇尔抬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