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3)

喻连还没从‘你来了’这一句里回过神来。

“我毁了沧山小院，和你相关的东西越来越少了，那些让你看了不开心的东西，我也舍不得丢。”

喻连听着。

“距离上一次你来看我，又过了七年了。”谢久白了指间喻连的袖角，说，“上次你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这次能多陪师父一会儿吗？师父很想你。”

卷起来横着放的竹简喻连看不到，但他能看见一些竖着的古籍，很多只看名字完全猜不容。

近距离接，喻连受得来，谢久白上虽然有半步仙的气息，但很奇怪，他并没有完全踏半步仙这个境界。

《控梦生魂》则是个术法。

“……”

可如今他和从前没有半相同，连字迹都大变样了，过往痕迹被时间洗刷一空。

“仙尊，那截青竹还能修复吗？”

谢久白眉梢之间几分郁郁之：“是不是生气了，才不让我见你。”

“能把面摘掉吗？”

《九州行记》似乎有些年了。

府安静来。

喻连看着谢久白，在对方的注视，来几本。

许久，喻连轻轻了一气。

里面仔细标了一条线，是从仙宗抵达九州台的，上面标注了哪里好玩，哪里有趣，有的画上了重号，在旁边有标注：阿连或许会喜。

谢久白往清渠的裂纹中加了灵竹，稍作修饰粘合。

他面的眉心蹙起，没有再一味否认自己份，也没有把自己的衣角从谢久白手里来。

喻连垂首：“谢仙尊，您认错人了。”

他一时不知谢久白到底什么意思，维持着面上的恭谨，动也没动。

《灵宝归元》，他随手翻了几页，上面写的是个故事，讲一个皇中的稀世珍宝在世间恶意中依旧保持纯粹，最后珍宝为了救人而消失，其实回归了天，过上了幸福生活。

原来最开始那句‘你来了’中的‘你’，指的真的是‘喻连’。

喻连。

他大概清楚了，谢久白应该是将他当成了幻觉。

谢久白轻声说：“对不起，早知你今日回来，我就在这里等着，这样清渠就不会溜去，伤了竹。如此，你一来，就能看见好好的清渠。”

“你很少来看我，我却总是很想你。闭关的间隙，我短暂醒来过二十三次，你只来看过我四次。七年前你来看我的那次，是十五岁，央着我给你读九州行记，我才将那本书翻了来。”

喻连：“生气？”

可

“……”

上一世的他是谢久白一手养大、塑造来的，他对他太熟悉，熟悉到一个小动作都能将他认来。

书架上有一些是话本，更多的是别的。

清渠现在就在修理台上，旁边还有些别的竹，看起来是用来修补竹的。

谢久白扯了他的袖，低声：“这些都不喜吗？旁边还有别的书。我……”

谢久白似乎也无所谓他坐不坐，他看着喻连脸上的面。

桌上工都已经摆好了，看样是修到一半觉到他跟柏历帆说话，才了府。

“抱歉，在不想摘。”

涂了一半，他停了来：“对不起阿连，那本《九州行记》师父不是故意让你看见的。”

谢久白微微笑了，让喻连坐在修理台边上，自己开始着手修复清渠。

在他闭关的几百年里，幻觉喻连曾现过几次。

而且七年前，谢久白不是还没关呢么。

谢久白：“别生气了。过来这儿，这面书架上有你喜的话本。”

东边角落放着修理台，墙上挂了一些工。

喻连翻到这里，不想再翻了，把书都放了回去。

上面字迹已经褪。

“阿连。”

“仙尊，您真的认错人了，在之前与您从未见过。”

“嗯，清渠灵识完好，只是了，竹很快补好。你要看我修吗？”

这里没有凳，谢久白用冰现场削来了一个，还在上面铺了层衣服：“坐一会儿吧。”

喻连一把自己的袖扯回来，谢久白垂看着柔的布料从他指尖走。

注：此术法可锤炼施术者心智，有助于破镜。

当年在东清镇的时候，谢久白认他，是因为他上属于这个人的痕迹太多，也太了。

谢久白怎么可能一认他？

喻连觉得谢久白的状态不太对，可他眉心又并无走火的印纹。

还有他七年前什么时候来看过他？明明他那时候还在跟寂尘一起养孩。

施术者可将自己一魂暂困虚构的梦境里，或者旧日不解记忆之中，往复回，寻勘破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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