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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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尘：“不过，你前面说的，有一句我不同意。”

磨磨蹭蹭许久，他还是跟着寂尘了山。

这是寂尘的修行，喻连倒是没多指。

喻连修为破了筑基，形勉稳定在了十五六岁的模样。山间冬雪化的时候，寂尘带着他离开了这座山。

“苦海无渡，我来你的舟。”

他微微倾，对着喻连伸手。

喻连垂在一边的手指动了。

？”

他看着看着，暴雨击打林叶的声音在他耳边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游离的官慢慢归位。

短短一个月，他们从山上带来的山珍换来的银钱，大分被寂尘施舍给了乞丐和浪儿，一小分被商家骗走。

喻连把脑袋埋寂尘怀中，“神心澈，我是不会跟你说对不起的。是你把我行留，若我疼，你要跟着我疼，若我难过，你也要跟着我难过。”

良久。

寂尘眸沉静，喻连凝视他许久，轻轻垂了。

他看见寂尘的衣摆和他一样，在暴雨之中沾染了泥浆污，共同浸泡在中，飘在了一。

喻连扯扯，“你在胡说什么？我会伤害你。”

喻连声音发涩：“神心澈……”

-

寂尘抱着他离开了游，足尖踏空，往山林而去。

最后为了接济穷人，他将僧衣上的金线了来，典当卖了去。

寂尘：“你经历痛苦的时候，想到的不再是痛苦本，而是想让我疼，想让我代偿你的痛苦。”

寂尘不愧是从佛塔来后就扎山的没见过世面的和尚，佛塔不曾教他米面粮油价值几钱比较合理，也不曾教他如何世。

“再持一吧，尘泥暴雨，不该是一朵火莲的归宿。”寂尘语气愈发温和平缓。

“自我佛山开始，就再也没有了隔岸观火的资格。”

彼时喻连很不愿，只想在山上待满剩的年月。

他们一路走一路停，到了夏末，才抵达了一偏远的城镇，决定在这里待几年。

寂尘没有促，伸去的手稳稳停在他面前。

“……”

分文不剩后，寂尘穿着补补的僧衣坐在一家客栈门前，轻轻叹了气，“师父说铜臭勿沾，可济世救人，

喻连手伸到半截，整个人砰一变小，大半个都淹在了里。他在衣服堆里挣扎了几，最后还是寂尘把他捞了来。

“什么话？”

“注意力和重转移，这本，就代表了你在远离痛苦，在从过去里真正走来。”

喻连张了张嘴，他心脏在发震，说不来话。

这次变小居然还有记忆？

像是一不甚明显的线，若有似无的连在一起。

寂尘看着他沉沉的小脸，和往滴的发，忍不住轻笑。

此后又过了三年。

还好他们辟谷，不然指定穷得去要饭。

“你可以伤害我，也可以践踏我，可以折磨我。”寂尘语气如常，“我愿意当你走痛苦的踏板。这是你的新生，也是我的修行。”

应了声 ：“好。”

“……”

他单手托着喻连，解自己僧衣外衫，用燥的上半截包裹住了喻连，还是两岁模样，小小一团像个蚕蛹。

“变小也是好事，回家给你洗澡，能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