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所以，你是在耍我吗？”余采哽咽着，手背用力拭着泪，“这是你安排好的对吧。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呢？”

为什么要在他最幸福的时候将这一切撕碎呢？

像尝到了幸福的滋味。

发尾系着的发绳上垂着两枚圆的珍珠坠，他还记得顾知衡系上时底温柔的笑意。

起初顾知衡察觉心意后，便一心只想转化份，由人变妖，抛弃监察官的衔，给自己绝对的诚意。

一步错，步步错，顺序颠倒，满盘皆输。

可反噬的事，他已经决心瞒。

余采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一把将前的发带扯落, 扔在顾知衡脸上，神充满了怒意。

就算余采后来知晓，得知他所的一切，凭他的格原谅他只是早晚的事。

“除去隐瞒此事之外，我从未有半分虚假意。”

顾知衡面苍白，哑无言。

他希望余采能在今日彻底告别过去, 把该舍弃的全都扔掉，哪怕其中也包括他。

等意识渐渐回笼，他看见了自己前那条致漂亮的侧编发辫。

顾知衡忙拉住他的手腕，余采用力挣脱，却被攥得更。

“我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我不该在今天过后再告诉你。”

他的恍若千斤重，灵魂却似乎轻飘飘地浮了起来，以全然陌生的视角俯视着自己和顾知衡。

耳边的声音模糊不清, 余采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神经被突然而至的庞大绪阻隔, 久地陷空白。

“你就是很自私，为了你的私心，怎样让我难过都可以。”余采梗着脖转，不愿再看他，“我放弃考，后续妖局若要追责，那就随便吧。”

方才还密不可分的两人，此刻倏然隔开了天堑般的距离。

“是我懦弱。”顾知衡认罪，“但我从未有耍你的心思，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余采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目光茫然又无助。

在他的计划里，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完成转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抹去监察官这份暗埋的隐患。

余采双手揪着前衬衫摆，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

“那你怎么不早说！”余采红着眶瞪向他，“你明明可以在前几天就说的。”

他了鼻，神呆滞地垂在前，躲避着沉重的注视。

余采心知如此，但这正是他一切痛苦的来源。

“因为你玩够了, 考期结束, 你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吗？”

上天不肯让他得偿所愿，将所有希望彻底粉碎。

静地站在那里，像早已料到这一幕。

余采缓缓松开牵住顾知衡的手，后退一步。

这是最完的方案。

他低，态度卑微又诚恳地求饶认错，“小采，你知我说的是真的。”

前的一切由清晰变得破碎, 最后凝成一莹亮的光啪嗒坠地。

他把珍珠坠上沾到的灰尘用手指仔细地蹭净，攥在掌心里沙哑：“不是的。”

“可你却选择欺骗中和我告白，和我在一起，让我们的关系染上虚假的污。”

顾知衡知他指的哪天。

“对不起。”他轻声歉，尾泛起红意。

顾知衡明知已是死罪一条，却仍幻想着一线生机。

顾知衡只得毅然走向那条失去一切的不归路。

顾知衡惨笑声，“但我不能一错再错了小采，这是我最后能及时坦明的机会。”

顾知衡浑僵，一言不发地弯腰捡起那条发带。

顾知衡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可当转化失败，一切前提都不复存在。

他连和余采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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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采一丁也不谢他的用心良苦。

泪终于决堤, 顺着脸颊落来。

因为，所以费尽心思步步谋划。

只是当看见余采脸上那层血一瞬间褪得净净时，顾知衡心底仍不免地疼。

第46章 真相

他已经决定要在今天将所有真相向余采坦, 所以提前联系好人手在门等候。

他当时悄悄红了脸, 看着对方的眉，心底涌动着欣的涟漪。

余采今日要奔赴他向往的自由与未来，他不该再把欺瞒和谎言延续去。

在命运挥锤敲定的那一刻，他已然认罪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