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天 补过头了蛇(3/3)

直到她从那一阵持续的空白里缓缓回过神来，那条蛇才幽幽抬起了。

它嘶嘶吐着信。

可不止是信，还有钝圆的吻、鳞片细密的睑，乃至脑袋后两三寸的一段蛇，全都泛着一层潋滟的光。

月透过波筛落在它上，将那层意折细碎的亮光，随着它呼细微的起伏一晃一晃的。

素玉只看了一便别开了脸。

羞恼的绪让她不敢再看，她脆闭上睛，可那条蛇竟悠悠游了过来，探起脑袋，凑近她的脸颊。

她睫上还挂着被它折腾的泪珠，它歪着看了看，然后伸信，在她角轻轻了一，把那颗泪珠卷走了。

素玉睁开，目的便是它那颗凑得过近的脑袋。

那些渍还在上挂着，亮晶晶的。

素玉脸上烧得更厉害了，伸手嫌弃地挡在它面前，想把它那张漉漉的脸推开。

蛇被她推得偏了偏脑袋，反而在她掌心里了一。然后它顺势她怀中，乌沉沉的蛇一圈一圈贴着她盘来。

那双方才还幽专注的金竖瞳渐渐迷茫起来，看着竟是一副昏昏睡的模样。

又补过了吗？

素玉低看着怀里这条乎乎的蛇，忽然察觉到的鲛绡褥燥，半意都没有。

她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这蛇竟是一滴都没浪费，全被它搜刮了个净。

她一时又气又羞，再低去看它时，它已经闭上睛，将搁在了她胳膊上，睡着了。

“你倒是吃饱喝足睡得香……”

素玉皱眉念叨了一句，将薄被扯过来将一人一蛇盖住，也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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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几日，珠儿已经不再对每日变大的黑蛇大惊小怪了。

反正横竖都是比昨日更、更，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她只是觉得稀奇，那条黑蛇上总萦绕着一若有若无的幽香，闻起来像上的味，却又比上的更甜腻几分。

每次黑蛇从她面前游过，那香气便钻鼻里，勾得她回回都要咽。

几乎想将它抓来给师父泡一坛药酒。

相比于珠儿没心没肺的快乐，素玉这几日夜间却过得愈发难熬。

难熬的原因倒不是疼，姬玄月不是人还是蛇，从来舍不得让她疼。

素玉难熬的是她夜夜都得压着声音，生怕被隔屋里天真纯洁的珠儿听到动静，难以解释。

这蛇大概也知自己形了，也不再执着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