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天 补过头了蛇(2/3)

“……没事。”素玉死死咬着，“你……你回去睡觉……”

她不敢看，也不想看。

一瞬，一声惊呼从素玉中脱，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也许是蛇扭动时带的，也许是它故意的，总之那块毯最后一定会落去，然后它冰凉的鳞片就会便毫无阻隔贴上来。

她抬看去，心还落着一截乌沉沉蛇尾，鳞片正从上缓缓碾压而过。

倒不是怕它的蛇，它再怎么变大，它也不过是姬玄月。她怕的是另一桩难以启齿的事。

前些日它小，这些遮掩倒也用。可这几天它变大了，它缠着缠着，总是不经意地将那块搭在后的薄毯蹭开。

“？”

素玉一句话也说不，只剩本能的发颤。

然后趴在那层鲛绡纱上，等那甜腻的津被来，积到纱面上。

话音未落，那分叉的信悠悠探，捻过那唯一一颗。

黑蛇原本盘在榻边闭着睡觉，察觉到那团茸茸的动静，立即悠悠地抬起了。

她浑一颤，整条尾上的都炸了起来，手指顿时将平整的榻面抓了好几褶。

见着蛇一日比一日大，素玉心里渐渐生几分惧意来。

等珠儿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素玉早已在挣动之间由趴着变成了仰面躺在榻上。

素玉心虚着糊糊地应了一声。

为了收集药灵津，她回回都是在后虚虚搭一块薄毯，遮住尾以的。

“？你怎么了？”

“好吧，不舒服要喊我。”

她侧过，将脸地埋了枕里，死死咬住了。

可这回，它却没有缠住她的尾。

金竖瞳在月微微一亮。

那双蛇瞳静静地望着她，幽而专注，她被这一看得心中一，飞快收回目光，把脸埋了臂弯里。

推也推不开，又不敢闹大动静来。

门外珠儿的声音更近了些，听着有些担忧。

不知过了多久，那熟悉的甜香在幽暗的房间里悠悠地蔓延开来。

她想了想，这回没有搭那块薄毯，只将尾变得更大更蓬松了些，厚厚的狐尾铺展开来，将她大半个形都掩在了底。

素玉侧过，正好对上那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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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蓬松的狐尾被她自己压住了小半截，另外一大半落在榻沿上，还在止不住地颤个没完。

得化不开，还甜得撩人。

自从小蛇成了大蛇，回回缠上来，盘旋的幅度和力就再不受她掌控了。

素玉的心一提到了嗓，慌忙开，声音勉压平：“……没事没事。”

素玉发着抖，伸手想去推它，可指尖刚到那段腻的鳞片，门外忽然传来了珠儿担忧的声音：

片刻后，凉意贴了上来。

素玉抓着皱的褥，指尖发颤，勉应了一声“好”。

门外安静了一瞬。

将那汝尖碾得节节败退。

素玉一弓，一声闷哼到底是从咙里不受控溢了来。

只有她自己知，那跟修为没什么关系。

之前缠在尾上便是尾上，如今它动辄绕上好几圈，蛇又，缠着缠着，总是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其他地方。

而那颗有她小半个拳大的蛇脑袋，早就不知埋去了哪里。

这日夜里，素玉依旧趴在榻上，显了那条茸茸的狐狸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