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跖犬吠尧（十）(3/3)

，改变一切。

可是改变什么呢？

“如果当年城的不是姜荏，我们对她毫不设防，烧粮也好开门也罢，我们必死无疑，如果城的没有李十五，秋随荆也走不虚邙河，如果没有秋随荆，那更是毫无指望！我们能守住中青等来驰援，能在那之后毁天灭地的祟之中抗争得胜，是不幸中的万幸，是一连串正确的选择后最好的结果！”

成大咬咬牙：“包括……秋随荆死。”

“只有他死，悯才能得飞升。”成大默念着母亲的话，只有不偏不倚的心，才能看到通往正解的路，“只有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才能成为鬼主青面。”

仿佛被走了脊骨那般，齐居贤慢慢地，缓缓地跌坐在地。

“这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让我们所有人抵达如今的选择。”

“不会有逆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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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第几任？”秦闯纳闷，“你这问的什么话？”

泉音看起来总是有些苍白的脸上挂着寡淡的笑。

“第四十七个。”她说，“包括第一任的芒，她是第四十七个，倏山仙恐怕没有见过，她是和第一任最像的。”

树杈间的几只小鸟探了脑袋，豆儿样的黑在小脑袋上一眨一眨的，同秦闯此时的神几乎一模一样。

秦闯把着怀慈弓，这样仿佛能叫他稍微镇静些：“四十七任？什么意思？生山仙是……是不死——”

那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秦生和老老说着无人相信的“生山仙已死”，大的蛇蜕，中的送葬……

那些回忆掩埋在焦坟山的惨状之，他以为自己早已忘了。小时候年年祭祀生山仙时的恭肃同庄重，都如同上辈的事，生山仙只是个在他们秦家覆灭之时仍端坐生山之中，不曾庇护他们半分的神，同其他污糟之辈没有区别。

那生在藤曼之上的紫叫什么来着？

怀慈弓似哭泣一样得嗡鸣起来，在他掌中震颤。

“您说着要生山仙不死。”悯，“自个儿手倒是毫不犹豫。”

泉音：“这不冲突，不像的都已不在了，如今的像，我当然希望她能永生。”

悯看向生山仙：“这些您都知吗？”

生山仙耳边的贝壳泛着象牙一样的光泽，她垂着，圆的脸颊叠一层颌：“我知晓。”

“这样您还留着她？”

“为何不留？”

“她杀了您。”悯顿了顿，“杀了四十五次。”

“生山仙没有死亡。”她笑笑，“死亡于我不过是四季更迭，时序换，我既没有死亡，她也就没有罪过，我为何要怪罪于她？”

“那她的其他事呢？”

“其他事？”生山仙眨了眨，那新鲜的，带着懵懂的看向了泉音，“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