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跖犬吠尧（十）(2/3)

”

就在前的这些线索里。

他只是想回到过去

要回到过去。

有哪里不对。

“可我们六人，四个神仙，一个上三，再加一个始神，只是要逆转李诺一个凡人的八字。”陆不尽，“本来他们打算让忽山仙当这个鬼主，可是临时了岔。但后来想想，忽山仙并不善打斗，祟群庞大，他的方位术未必能支撑那么久，而要逆转他的八字几乎是不可能的，最后变成这个凡人，倒像是命中注定。”

“放一切偏见，自己去试着走这条路。”成旒总喜对她还不到识字年岁的孩，讲些莫名其妙的大理，每此都抱着让儿受益终的决心，企图说一句堪称至理名言的金句，“唯有清明端正，不偏不倚的心，才能明白那是否是通往正解的路。”

像被油淋了的大虾，霎时腾跃起来，想从天平上径直跑走，可才刚起来，便被陆不尽疾手快地抓住：“天平倾斜的瞬间已有定局！你现在跑只会让天雷白劈一！”

他的脑中有如电光闪过！有哪里不对，哪里不对，不是哪里不对，而是所有——所有都是对的，所以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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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鸟都无法飞渡的西极山峰，一群黑鸦聚如一团乌云。方开的晴日霎时如同被云笼罩，振翅而过的鸦鸟落似黑雪一般的羽，随即朝着北边的庙宇飞去。

要回到过去。

一声鸦鸣。

“不对！”成大急得直冒汗，“那久坐仙人满胡言，不会有时序倒转的！这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你们想想，你们仔细想想，能倒转时序的是完整的悯，是无飞升后杀了旧倏山仙的悯！”

盘旋着，盘旋着，发令人不安的叫声。

他站起，如那二人所愿地朝着天平另一端走去。

“我想见我娘。”

天平开始丈量，缓缓倒向他们这边。

他在那一端站定，天平的另一边，是忽山仙，赵文清，还有万相。成大用三镜仙确定了至少在场的人没有说谎，那久坐仙人他也不熟悉，是不是说谎也无从查证，他能知的仅有前的这些。

齐居贤摇摇：“这天平在西极山上，本就是蝉陀宗的秘宝，有贪念者上不得西极山，更上不了这天平。而且这天平也并非有求必应，大多时候只能决定一些无关要的小事，只有对峙者的心意烈，修为，两方对峙得足够激烈，它才能定夺一些稍大些的决意。”

有哪里不对劲。

“你们要逆转时序，回到什么时候，更改哪一个节？”成大抓着那两人的手，他的力气很大，那千锤百炼的躯就是他的法，他攥着的手几乎被他碎，“中青城是仙门百家的牺牲品，如若我们不去，不曾在那里修行，彼时白玉京的旧神会直接倾巢向仙门发难，不经万相锤炼，如稚童般无知的我们能什么？我们什么也不了！你救不了昇都，我救不了风镜城，你陆不尽也救不了中青，死的人只会更多，我们也一个活不了！”

成大开，却还是神思不属的模样。

“这天平真的如传说中那般神奇吗？”成大说，“如果真如你们所说，那最少只需要两个人，便能把这天平当作有求必应的神仙了，你们想逆转时序，不如直接用它来许愿。”

“可你们现在不是都劲儿往一使了吗？”

当——

不对。

齐居贤的手被握得生疼，指骨都在发脆弱的惨叫，他却像是不曾察觉。

命中注定。

像是娘说的那样，错误的路是走不通的，可总有人会为这条走不通的路搬来石料，木材，敲敲打打，补补，让这条堵的路看起来豁然开朗，草草了事。

成大僵立在原地。

有什么不对。

“你在说什么，当然是——”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