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天倾西北（八）(2/4)

悯杀了调时，除却继承了其权能以外，整个人并未改变，更没有现这一双魂的况。他几乎是照着的，可为何自己却落到这地步了？

李四啜泣着：“怎、怎么了断？”

那两人大概就不这么想了。

“……重归虚无……”虚真睁着，倔地将剩几个字说完，方忽而转，急怒，“什么人！”

这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辞自然只会越发急怒虚真。他骂得越发难听，李四也哭得越发伤心，于于理他悯该宽李四一二，这反噬他自己也日日受着，自然知有多疼，可不知怎得，悯心里没有涌上多少同，反而有些隐秘的快意，索同院中的祟们坐在了一，好整以暇地看他这二魂一之人发癫。

“你竟没死！”虚真惊诧，“这怎么可能！三魂已碎，你断没有活来的可能！”

悯在一旁看这那虚真，时而叫骂，时而腾而起狂打一拳，时而动用方位术在天雷间穿行，时而自己与自己吵了起来，一人演了一整曲苑杂坛，相声小品术杂技应有尽有。过了快一盏茶的功夫，那“虚真”才慢慢意识到，那奇怪且陌生的声音是从他自己嘴里传来的。

“……谁揍我了？”虚真脚一，整个人躺在了雪地上打，“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悯的剑意一偏，在空中转向，落在了一侧假山石上。

还没听几句，那声音又戛然而止。

“你——”

的视线里瞧见了虚真那堪称懵懂的神。

“真不知。”悯琢磨着，“我连自己杀了调时时的记忆都已没有了，哪来得经验给您传授惑？要不您忍忍算了，就当羹煮成白了，白跟黄分得清晰些，总比没黄的好吧。”

“让我死吧！！我不要活！！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

悯摸了摸，坦率：“不知。”

“你别吵了！”率先扛不住的是虚真，李四的哭声犹如音贯耳，他本来十分的痛被这哭声渲染了十二分，“吱哇叫的有什么用！你不想疼便速速自行了断，这般对你我都好！”

“悯！”虚真在李四的哀嚎声里只能间些话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已杀了他，我二人为一，为何他却能支我的？”

“什么人在嚷嚷？悯！你用了什么手段！！”

“好痛……”虚真的里涌泪来，“怎么这么痛？”

这神他见过。

悯不知自己该不该觉得松一气，只是方才嗡鸣的耳朵确实在此刻重归平静。

他又哭又叫，嚎啕声响彻方圆百里，鬼祟最听人的哭叫，立时不要命地探探脑凑了过来，聆听这曼妙的悲嚎声。

“我怎么……好痛好痛好痛！！！”

“你真的没动什么手段？”虚真开，也不知是问谁，李四见他也一办法没有，接着嚎啕大哭，一旁的祟知这人不能不是他们能惹的，不敢近，只缩在悯旁边继续享受着厉鬼般的哭叫，悯的嘴角也扬了

怎么了断？李四已确实地被杀了，并且在他面前非常标准地魂飞魄散，这还是虚真自己亲手动的手，手现在还残留在狼毫上，这样都没能了断，还能怎么了断？

他的上左右都空无一人，院里剩一个最接近人的悯站在假山石上一言不发地看他，显然并非罪魁祸首。

虚真：“……好问题。”

虚真：“……”

“悯？倏山仙？倏山仙你在哪里？我怎么会——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你一掌给我劈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不要活！！”李四还在哭天抢地，既无暇庆幸自己还活着，也无暇关心自己的现状，他还恨不得自己死了痛快，躯壳里天反噬无时无刻不在行着，这疼痛不似寻常的伤，随着时间推移能够慢慢麻木，他至始至终都这么疼，疼得无法忍受，疼的痛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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