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千钧将一羽（二）(3/3)

了李四，说来他着实对不起那小兄弟，说好了一并轻都，却在临门的时候把人抛，着实不是东西。

“如今我已有了山玉，算来也是神仙了，若他还在附近，不知能不能把人给带来……”

转念又想到方因方果那俩小项庄。

“算了，这观礼不是什么正经闹，他那手，还是别来了。”

旁人的说法，这祝礼有五项，分别是开坛、香、献乐、献舞、礼赞。悯从侧门溜光华殿时，殿正在献乐的阶段。

偌大的光华殿里，东位最上首设四位，分别为“风雨雷电”人本四仙的位置，人本四仙并无人形，也不曾来此，只设座，而不见形。其三座，为三始神的位置，除却悯，剩二仙都在封山，自然也没来。

再往，十二金座摆成一弯月弧，乃汴翎十二席的位置。尊君坐在最中央，其余人以席位依次坐，这十二席便是如今白玉京主事的十二人，空了三个座。

台阶之，便是其余的圣者和真君在分座两列，各自带来的化仙则再往外排座。

大殿的中间便是献乐的祝礼众。

只见那鲜红氍毹之上，金石丝竹一应俱全，匏土革木一个不落，人人穿黑金底的祝礼服，脸面红白面。

悯便见居中一人木椎落，祝音声起，随即一旁人击缶定调，鼓声再接，丝竹携笙起兴，编钟重奏，声声如海澎湃，又有金戈铿锵锐意，前竟是陡然乍现那万奔腾，杀敌御外的边之景！

这一曲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见所未见，与礼不和，却分外震撼人心。

坐人人静默细听，时而摇，时而垂手，时而敲击指节和音，无不沉醉。悯对音律一窍不通，却也觉得这乐曲着实动人心魂，他靠着光华殿的边，一边享受这音乐，一边往其余的祝礼众里观望。

他在找人。

那自称“珠玉”的黑衣人。

还未往那望去，便已有一视线飘来。

悯没有坐在给他预留的那位置，大广众之迟到还坐那么，想想在众目睽睽之走到那位置他都觉得尴尬，于是只躲在旁，并没有人发现他。

可那视线却已悠悠落在他上，他抬时，便与祝礼众中那一金红冕服的人四目相接。

此人一逾制的团龙纹红袍，穿着的是朝臣服，画的是帝王图，前蔽膝，后曳地，补玄衣，坠白罗大带，腰扣金镶玉带，袖素纱中单，足蹬筒毡靴，鞋翘起，缀着绒玉。

上的青丝前半分，团在爵弁之中，后半分却又放，如泼墨倾倒在那艳红袍上，又饰着几串琉璃珠帘，两耳的赤红明铛在雪白的脖颈间摇曳，不不类到了扎的地步。

所有人中，只他打扮显，连礼面，也独他的那个只遮了上半张脸。

想来这便是最后负责礼赞的祝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