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金玉满楼（四）(2/3)

辟邪的，又不是办差的衙役，你是不是人贩与我何？而且那三人比你穿着面多了，哪路的人贩把孩抢回来，自己缩衣减供别人的孩的。”

窗门闭的屋凭空刮起了寒风，那香倏忽间便散了。

悯：“……”

这层比一层确实安静，只有几张陈旧的桌椅和茶壶。

悯闻言侧目。

“爹！”青白忽然大喊一声，“您快瞧这二楼！”

听到他们没钱，乐声却忽然停了。

“小公说笑了。”青白觑着悯的神，忙解释，“推酒门门向来克勤克俭，如何能说是寒碜？”

“区区二两？”芍哼了一声，自袖里一摸，“啪”一声，便砸了个金元宝去，“看在你放倒严必行的份上，我请了。”

一切如旧，仿佛悯方才到的杀意不过是错觉。

芍不以为然：“呵，没钱就是没钱，那推酒门门主把自己那儿当作收留外孤儿的地方，不挑骨，又养一群一群没爹没娘吃饭的嘴，其他门派的资助也一概不收，几百年了，没穷垮我都觉得倏山仙庇佑，谁知还能撞狗屎运个严必行这样的——哼，不提也罢！”

再略略低，那乐师也已经跪在了他们脚边，柔柔弱弱地举着那盘。

说话间，几人已行至二楼。

又看看三镜仙，便见三个摇得叮咚响的脑瓜。

影中，只有一个男的廓是清晰的，那迷蒙的乐声和笑声里，只那个男醉醺醺的诗声听得字句来。

“就是那个十二岁轻芽，十五岁成，十七八岁就——”

芍在外面没听到他和严必行说的话，闻言饶有兴趣：“哪一个？”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更别说是足足二两银了。

那群人影看得也并不分明，许多影像是生多了手，又像是生少了脑袋，分不男女，也看不穿得究竟是什么，似是一团烂泥在动，描摹不准确的廓，却能受到其中的奢靡沉醉。

也不知这二人究竟有何仇怨，能叫人在这况还笑得来。悯回过，绕过那乐师，往屏风后面走，可一走过去，屏风后面空空如也，只那屏风上的影还在晃动着，似是在瞬息间便有一群歌宴饮之人从正面跑到了背面。

悯看着乐师，那张血气充盈，带着些许胭脂的脸，转就白得似纸扎的一般，空的双死死盯着他们，枯的发在那寒风里摇曳。

桌椅边飘着些人形的黑影，似是在此落座的茶客，没有实，似拓来的剪影。

不是渐弱，而是在一瞬间被罩捂死了的寂静。

空气涌动着杀意。

几人从楼梯往上，踏上楼梯也不见有半异动，一楼的歌舞声也眨便。

“最要的是。”芍顿了顿，脸上又浮现笑意，俨然是想到了开心的事，“你把严必行气得要死，还当众把他敲了，为着这个，我也乐意对你睁一只闭一只。”

“您这儿什么金的楼梯？”悯忿忿，“二两，何不去抢呢？”

二楼的窗被支了起来，夕的余晖斜

“你们行走江湖，怎得连银都不带？”芍对方才那暗涌动一无所知，只知这几人连二两银都掏不来，想来不是什么名门修士，“推酒门都不至于这般寒碜。”

随着金元宝落，乐声再度响起。香依旧，歌舞依旧，连那乐师的面也再度红起来，喜气洋洋地接了金元宝，让了楼梯，谄媚：“几位爷，快请，快请——速速看茶，有贵客！”

“琼树玉堂朱门开，画楼叠翠玉如盖。”那声音喃喃，“银销骨来铜臭盖，金玉……嗝，金玉其心……无人猜……”

没曾想在这里竟也能听见自己的仙号。悯略微歪了歪，想起了些什么，又问：“说起那严必行——方才我与他提到你们跟我说的人，他什么那样生气？”

乐师闻言便笑得越发谄媚了：“自然可以，二楼雅致安静，每位爷只需多给二两银，便能上去那清净，喝楼里最上等的好茶了。”

悯的视线落在了二楼的楼梯上，在百文京时，方果踏上二楼楼梯的一瞬那狂语真君的神像便一斧劈过来了，他想了想，开问那乐师：“能上二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