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东风恶（一）(4/4)

驴的：“看来天无不散之筵席，主仆一场，自个儿选吧，是饿死鬼，还是去如寻常驴那样寿终正寝？”

蓝袍小仙探：“你要送驴界？你可想好了，这等凡若想去只能走生山的天泉，或者是轻都的天阶，如今生山仙封山闭关，那天阶又是在轻都。”

悯又看向驴说：“看来你只能当个饿死鬼了。”

驴已有弑主之意，狠狠地气，可碍于此地太，不敢擅动。

“其实这些诗画，你也不是全然没有机会。”蓝袍小仙清了清嗓，向他解释，“这一片的诗画大多是描绘少年意气风发，或老当益壮的慷慨奋发之，如你这般……眠不觉晓之人，它们看不上也是寻常。”

眠不觉晓的那位不以为耻，笑呵呵：“过誉，过誉。”

“……但我方才看你手似还可以。”

虽是惊惧仓促之间，但那蓝袍小仙还是意识到了方才两人落地时，对方格外灵巧的动作。

“人愁、英雄慷慨、才风、侠客快意，这四题材一向在诗画里很门，你若是对自己的手自信，不妨去那试上一试。”蓝袍小仙，“那儿近日建了文武两个擂台，文台用以才斗诗作画弹曲，武台许英雄与侠客过招，且不论输赢，若能一展风姿，说不好那诗画便会看上你。”

悯喜：“真有此事？”

“我骗你这个糊涂仙什么？”那蓝袍小仙回答，语气却略低了些，显些底气不足的样，“只是那通行令能三人，若你当真撞了个彩，能不能……”

悯善解人意：“小兄弟帮我这样大的忙，若是能得手，我自然会投桃报李，与你一起轻都的。”

那蓝袍小仙面渐缓，半晌个稍显腼腆的笑来：“你这人虽有些的病，却也不算恶人。”

“说来，尚未问过小兄弟的仙名。”悯也温和地笑开，“在悯——眠，眠，仙名便叫眠仙。”

蓝袍小仙睛一亮，很兴：“我也是以俗名为仙，我叫李四，仙名就是李四仙。”

悯颇为敬佩：“好个大至简的仙名。”

李四挠挠，有些不好意思，回夸：“你的也……人如其名，很是相称。”

两人客一番，寻了个人少的时候了楼，一路猥琐地挑着小路走，担心被老神仙的人给碰着了。

甫一落地，驴便跟的王八般得意，并不合他们低调行事的意思，时而尥蹶，时而原地不动地气，时而要啃李四的发，一路就没安生过。

好在这百文京并非上三京，往来多是小仙，比之上神清居之要闹喧嚣得多。

其中也不乏些举止怪异，故作癫狂想要引诗画注意的人，他们与之相比并不算惹，饶是如此，这一路也走得心惊胆战，好容易到了东风楼前，李四忍不住了额角的汗，慨：“你这驴气可真大。”

悯正把缰绳捆在那驴的嘴上，而后绑在了门前的树。绑绳的时候又险些被驴愤怒地踹到，一边躲闪一边：“是养得太没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