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4/4)

蜉蝣能够帮助小荷和孩“起死回生”，偷来几十年时光，可也有许多桎梏。

比如，小荷新生的肌肤上仍然有瘢痕印记，她的孩肤也泛着青白，并且，他们两个人都经脉极细，别说修炼，就连练武健都不到。

这就是代价。

她和孩，终其一生都只能像蜉蝣一样脆弱。

小荷也很能接受这一：“我能由尸转人，已经很幸运，世上的好运不能都降临在我上，总要给别人留一些，对了，您叫什么名字？”

小荷歉意看着秋海脖上的血，她记得，这些都是被她所伤。

秋海则：“鄙姓，名秋海。”

她注意到小荷的目光，宽解：“你不必自责，这是圣尊之错，你只是被圣尊控，而且，翁失焉知非福，若不在生死里走一遭，此刻我恐怕还存着死志。”

她眉中多了丝豁达，对不解的姬华和小荷说：

“过往，我总觉得我的圣象纵无望，我能用纵解决的事，别人用利也能解决，我的存在可有可无，反而会让一些有治天赋的人寄希望于圣象，可当我快死去时，我看见了王后明知有可能不敌，仍然想尽办法救你我，看见你明明被控，也还在尽量保持清醒，看见黄泉渡上空的驻军仍然在杀外围蠕动的尸。”

“那时的我，醍醐，我想，如王后、如守军、如你，如这世上千千万万人，他们在一件事时哪怕知最后的结果不大会好，也仍然竭尽全力去。只要肯去，就总会好一些，我以为王后无法理这件事，可王后破掉了极之极，我以为小荷你受圣尊纵，唯有死路一条，可小荷你掏了母铃……”

“这时我就想，哪怕我的已经一望得到了又如何，只要我继续前行，就能对人、对已有好，我于利上没有天赋，可也能选苗、教人知识，亦能提供不同的角度。何况，若我连死都不惧，又何必惧怕在一条看不到希望的途上往前继续走呢？”

“也许……”秋海憔悴的脸越渐轻松、豁达，她，“也许我此刻认为的死路并非是终，我只是暂时看到了一条死胡同，当我走到前面时，或许会岔开一条新的路，柳暗明又一村也说不定。”

小荷听得懵懂。

姬华则以为然。

她想到了巢君，若不是当初日月造化弓的杀太重，巢君为了封印它而死，谁说巢君的以杀止杀之就到了尽呢？

巢君、秋海都是一样大的修士，她们的心境也许会短暂问题，但，她们都有纠错的本领。

姬华若有所，她的修为本是玄境巅峰，玄境巅峰和地境中间隔着固的磐石，此刻，因为心境更上一层楼，这块磐石隐隐有松动之势，但，始终差些火候。

姬华也不急于一时，这时，黑石室的温度隐隐降，哪怕姬华又服用了万炎丹也觉得有些冷。

波动加快。

所有隐隐形成漩涡，朝秋海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