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3/3)

烂摊，还亲手将巫有引室。……那样的周梦鹤，她要回去吗？

“好吧，这么想醒来的话，我就帮你……”

蝴蝶扇动翅膀，迷幻的鳞粉缩了回去。巫有抬起手，一个打响指的手势。

“不要！”

嘴先大脑一步说了这两个字。

“等等、等等……”

周梦鹤呢喃：“等等……”

等什么呢？

前可是巫有啊。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巫有用异能构建的梦境，一切都是虚无的，她应该打破它，回到现实。

可是……

周梦鹤脸上浮现老态。

门在她后打开，她回看去，祂的居所浮在空中，宛如月中神殿。她走去，站在走廊边缘，与宇宙比肩，俯瞰整个世界。

风拂过她苍老的面庞。

她看到自己现实中的白发在她前浮动。她伸手握住，抓到的却是一缕黑发。

“去，就回到现实了。”

巫有说：“回来，关上门，就留在这里了。”

“这里会成为新的现实，你是新现实里的新人类。你可以回到过去的每一个瞬间，可以成为任何人，可以从任何角度看待这个世界。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成为世界之王。

“令人赞颂的世界之王，滥权暴的世界之王，仁慈悲悯的世界之王，混沌邪恶的世界之王……

“你是新世界的主角，想什么都可以。”

“……呃、咳……”

周梦鹤的咙中发涩的断音。

前是旧现实，后是新世界。

周梦鹤迈右脚，悬于空中，跛脚开始隐隐作痛。她曾经习以为常的跛脚，如今使她痛得发狂。

她收回了脚。

“巫有。”她开。

巫有：“嗯？”

周梦鹤：“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巫有：“当然。”

她心里有千百个问题，可话到嘴边，她问的却是：“那天，你来的日期，是什么？”

年幼的巫有，为什么要选择那一天呢？

巫有坦给回答：“是我遇到她的那一天。”

周梦鹤：“她是？”

巫有：“不知。我没有关注过她的名字，但我知她在收容所里的编号，0902。”

“……”

周梦鹤恍然：“你是因为她所以找上我的吗？你要为她报仇？”

巫有又笑了一声：“没有仇啊。”

周梦鹤：“……”

巫有：“只是……我遇到她的那一天，是我知可以不选择使用暴力的那一天。”

周梦鹤不解：“那‘周一’的化名‘昼已’，代表的为什么又是暴力？”

巫有又笑了。

“所以，巫有从其中诞生了。”

“……”

或许就像所谓文明，骨骼是暴力，血是慈悲。

“我给自己起名巫有时，是打算好好当一个优秀的执法官的。……不过，现在也差不多。周女士，我仍然愿意成为一位优秀的执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