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4)

她顿了顿，写“李乐之”。

可往后，昼已的成轨迹就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所以。”她和这两个字背后的那个人对视着，尝试对抗模糊与混带来的无形恐怖。

无换短距瞬移、黑丝带，以及鬼面异。

她的视线再次落回“昼已”二字上。

她用这个词汇代替这只新异：“你手中多了两只来源未知的异。这是失控的开始。……异可并不好找，两天两只更是不可能，结合砾骨对你的反应，我认为，你对于原生异来说，有某引力。得益于这份引力，你能轻松找到异，或者被异找到，这就是你的‘异能’。”

“在劫狱案里，你初次展现‘瞬移’能力，底层逻辑是‘位置换’。可是，你的这项能力是从哪里来的呢？”她又在白板上打一个问号，“不论是我们，还是执法相关系，都没受到袭击。很显然，从这里开始，你拥有了新的异来源。……目前，除了我们和执法系外，不会有其他组织拥有收容能力，因此，我是否可以认为，这是一只尚未被收容的自由异？”

昼已的成线清晰呈现，这会给伊菱一“昼已？那她也是人，是人就能战胜”的觉，心会更加安定。

虽然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只是完形崩溃而已，可那隐藏的不安还是浮上她的心。她生生扯开自己的视线，抬笔写“九区”二字。

她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绘制思维导图。

对，容，这就是最合适的词。

她盯着“昼已”这两个字，直到不认识这两个字。

异围绕在她侧，为她赋予了危险与神秘，但这不是昼已本。

落笔写字。

她对昼已说，也对自己说：“你本没有能力，对吗？你是通过和原生异共生，来调用它们拥有的能力的。而不与异们共生时，你就无法调用其能力。所以，你只是一个……”

“得益于存活来的执法者们，我们意识到你的支并非无往不利：原生异的/无法对抗你的指令，但它们的神或者说思想可以。面对你，那只鬼面异展现了烈的排斥，甚至多次想要逃离。只是在指令，逃离未果，被你碰后消失在原地。”

“你的成速度太快了。如果说之前只是虚张声势，那么现在的你已符合你中‘异之主’的形象了，从表象来看，你确实得上这个称呼。”

“昨晚，你的现倒是让人意外……但与此同时，也证实了我的猜想，你沉寂的这一周，并非因为线索断了无从手，而是真的在持续获得异。”她直接换了话题，“你为了那只‘鬼面异’而来。”

“不过，你在劫狱案后没有顺势摸到我们的据，这说明伏慈确实把李乐之瞒住了，对于真相，李乐之只知其表，不知其里。杀李乐之，是过度反应造成的失误，也让你钻了空。好在你也没讨到多少好：了功夫劫狱，但线索还是在这里断了。你会到愤怒吗？会到烦躁吗？……我不知，我不知。你沉寂了近一周。”

“不知你过得怎么样，但对我来说，这是漫的一周。”她的声音略带慨，宛如心畅谈，“我知你有新的异来源，却无法锁定你的踪迹。你没有动静，证明你通过新渠在持续获得异。……未知的等待比已知的袭击还要让人厌烦。”

思维导图不再清晰。

局，你使用了‘毒异’和‘白鼬初星’，获得了可以制造幻觉的‘生异’。接着在湮灭系统解禁后，袭击我所在的研究院，使用‘生异’，获得了‘鬣狗异’。”

她久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昼已”二字。

她在白板上写“瞬移异”这四个字。

对抗着期凝视带来的完形崩溃。她认得，她认得，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在她里廓清晰。她说了那个词：“容。”

“昼已，你只是一个容。和我没有任何区别，是这群原生异力

“除此之外，你还表现了‘瞬时开锁’、‘范围增速’以及‘伤害转移’的能力。开锁这事，不依赖异能也能到，我暂且认为你拥有该项能力，而把增速也归到‘瞬移异’上。那么‘伤害转移’呢？这或许又是一只新异。”

替罪羊。问号。

而在白板后站着同她对视的昼已，也好似在越来越多的问号中，逐渐褪去边界清晰的人类外壳，于线条织的混中，显无声又无形的恐怖。

她对着白板说话，就像和昼已在面对面一样：“截至这里，虽然我不清楚你的过去，但你所有的成轨迹，都明确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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