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欲望容器 真是让人(3/4)

看着医生给他上药，他疼得龇牙咧嘴。她突然笑了：“你还和中时候没差。”

萧呈就问：“中时候的我是什么样的？”

“很怕疼，非常怕，一伤就大呼小叫的。”

“啊……我才没有呢！”

“没有吗？”谭冰宜支着，目光沉沉，“也不知是谁，打羽球伤了一，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让我看，生怕伤愈合了。大学也是的，赛场上疼了不说，一见到我反而鬼哭狼嚎的。”

啊，大学时光。

那时候他还和谭冰宜在一起呢。

怕萧呈景伤，所以其他人很少提，现在由的当事人提起，萧呈的眸光又黯去几分。他低，好像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以为都过去了，但是心脏仍然在为她动着，不愿罢休。

“我那时候……”

他别过去，“算了，不说了。”

气氛有些难言，医生换完药离开后，其他人也非常懂地去了，一时间，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萧呈和谭冰宜二人。萧呈抿了抿嘴，说：“我不是故意要砸你的车……你原谅我吧。”

谭冰宜说：“我也说了一些难听话。”

“不，那不是难听话，好歹你还愿意和我讲话……”

谭冰宜却话锋一转：

“苦计好用吗？”

原来她都清楚，萧呈低去，难堪地玩自己的手指。她又说：“其实我一直努力在让我们之间的关系翻篇，无论是你，还是周之倾。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一己私，毁掉你们的幸福。”

“……我甘愿被你毁掉！”萧呈倏然抬起来，底已经有了一泪光，“如果摔倒就能让你这么牵挂，那我宁愿摔倒呢，如果你不喜我喊疼，我不喊了就是，可从前在床上你说喜……”

“萧呈。”谭冰宜低声。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我喊疼了，特别是你坐我的时候，只要我一喊疼，你保准就狠狠地欺负我了，其实我有时候……我真没有觉得疼，但我喜我示弱的时候，你脸上那样的表……”

“……萧呈！”她加重语气，“够了！”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变得这样快，”他飞快地揩去鼻尖上的泪，“为什么一你就要和我分手，一就和周之倾在一起，难对你来说……不行，我千万不能责怪你。”

“是的，”谭冰宜正视他，毫无躲闪，“你凭什么不能责怪我？责怪我吧，因为你说的没错，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东西。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是因为我以为你能像周之倾一样看清我。”

萧呈说：“不……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哭得更厉害了。

萧呈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谭冰宜却并不想去欣赏他的泪，什么时候连一个人的泪都能让她提不起半兴趣呢？那就是应该转离去的时候。她抱着臂，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说，走了。

关上了门。

谭冰宜径直往冰场走去。

突然，一只手从隔漆黑的休息室里伸来，大力地把她拽了去！

谭冰宜脚步错，被反抵在门后的墙上，门被恶狠狠地关上，震耳的声响。湮灭的最后一丝光亮里，谭冰宜看清了那双漆黑的睛，接着，熟悉的气味覆盖住她，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一枚冷吻落在她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