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又对付语娆：“不过你也别有什么负担，钟微尘同鱼怜相没什么关系，要是说有什么关系的话……当年钟微尘以宗门大师的份带着他们那批弟练过一段时间的剑法。不过，那剑法，鱼怜相早就没用了。”

屈弥无奈地看向付语娆，：“不用你说，我们都知她们关系好。那会崔婉兮还活着的时候，她们便时常一起任务，当然了，也一起犯过不少事。”说着像是有些疼：“天赋那么好的两名弟，偏生凑在一起就不安分。”

到底是谁？我可没听说过你有什么徒弟。”

付语娆：“都没听你提过。”

“不知你怎么看我的，但我一直都是将你当自家妹妹般看待的。师父一生只收了三名弟，偏生两位师兄皆早逝，虽说后来又收了陌摇，但他到底没有行过拜师礼，也未曾在膝修习，不算正经弟。反倒是你，那些年几乎日日夜夜跟在师父与我旁，既得了师父的亲自培养，又得了我的亲手照料，说你是师父与我一同养大的姑娘，这一都不为过……唉，可惜，往日不可追矣，到底是回不去了。我真心不希望你事，这次……尽力而为罢。”

屈弥没好气瞥了付语娆一：“你还好意思说呢？师父当年可没教过我，我能给你来不错了。真是。”

“当年师父对你，说到底只是为了天瑶山的利益，可这些年，你却兢兢业业无时无刻不在为了天瑶山，怎么说呢？终究是天瑶山对不住你……如果这次能有幸存活来，你便自去罢，天涯海角，想去哪儿去哪儿，想什么什么，不用担这重担，也不用受这重塑复生之苦了。”

付语娆：“这些天，我发现这个崔婉兮与鱼怜相的关系很不一般，本来还想着从这里手的，说不准可以清楚她当年叛变的原因。”

屈弥伸手，不自禁地拍了拍付语娆的肩膀：“这该怎么说呢……”举望月：“可能是崔婉兮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罢。”

付语娆：“知了。那崔婉兮呢？”

屈弥打断：“没有谁生来就是为了什么的，以后你不要再说这话，晦气！”说着难得真，负手叹：

屈弥顿了顿脚步，语气幽：“其实……师父当年对你说那话，就是有些不想让你掺和了，并不是否认你，更不是打击你。”

付语娆嗯了一声，。

说罢便拖着孤寂的影远去，一步一步，重重落在丛中，又仿佛落在付语娆心上。

付语娆不语，闻言缓缓靠近，伸手探去，怎料却被无刺的细藤扎了，刹那间，猩红的血渗，落到了心，滴答一声，株明显一怔。片刻，认命般地放弃了抵抗，收回了细藤，任君采撷。

屈弥接话：“默默无闻地在后山洒扫是吗？”

屈弥：“那我上次也回答过了，问陌摇去。崔婉兮是他当年云游时收的弟，当年那事之所以秘而不宣，也有他的意思。”说着轻叹，有些惋惜：“天资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屈弥：“嗯？你不是说只问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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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屈弥如此，付语娆心中怀疑早已去了大半，只：“其实，我已经接过鱼怜相了。”

付语娆哦了一声，问：“可是在我的印象里，鱼怜相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

紫红的株密密麻麻，相互依偎着，最中央，泛白的主株许是察觉到了屈弥与付语娆的意图，常年张开的微微收拢，颇有些自保之意。

付语娆微怔，目中似有波转：“可我生来……”

付语娆：“这个问题是上次问的，不算。”

屈弥瞧了瞧那，又瞧了瞧付语娆，：“你去吧。”

屈弥瞧着前埋挖土的付语娆，沉默良久，忽地轻叹：“其实我本不愿，你知的，它对天瑶山有多重要。但今时今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办呢？也只能无条件支持了。”说着一丝无奈。

屈弥：“有什么好提的，她们风光的那几年，你还忙着修养呢。”

“屈弥。”付语娆颤动着嘴角，许久，终只得一句：“你知的，我的家是天瑶山……”

屈弥摇了摇，半晌，无可奈何地妥协：“行，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确实，是你想的那样。”

付语娆闻言，轻笑一声，随即又放心来：“我就知，说真的，屈弥，你制躯的技术，比人差远了。”

屈弥意料之中：“我知。”